她微微抬起手,掌心雖然沒有炫目的能量,但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一種無形無質卻磅礴如山的精神壓力席捲而過,雖只持續了一瞬,卻讓吳銘眯著的眼睛又睜大了一分。
“現在的我與‘心核之淚’完美融合!我擁有力量!足以與您並肩作戰、為您斬開前路荊棘的力量!我絕不會成為您的拖累!”
然而,即便夏晴如此表態,沈燼依舊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心中的疑慮並未消散,反而更深:
這突兀的性格轉變,那無法驗證的“十年記憶”,一切都透著不協調的古怪。
在徹底弄清真相,排除所有潛在風險之前,他絕不會將一個身份複雜的人放在身邊。
吳銘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
“哎喲喂,老沈!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要實力有實力,要決心有決心,顏值還這麼能打!收了唄?”
“端茶送水、紅袖添香……嘿嘿,就算不當暖床丫頭,當個女僕打手也不錯嘛……”
“嗡——!”
他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無匹的灰白刀氣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掠過,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將他身後牆壁上那幅抽象裝飾畫精準地一分為二!斷面光滑如鏡!
瑩川不知何時已經半抽出【永眠鄉】,美麗的眸子如同兩口深井,冷冷地“鎖定”吳銘,雖然沒有言語,但那瀰漫開來的灰白死氣比任何警告都更具威脅:
你,再,說,一,遍,試,試?
吳銘誇張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但嘴角那抹欠揍的笑意卻越發燦爛,顯然樂在其中。
沈燼沒有理會那邊的鬧劇,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夏晴身上。
他看到自己再次的拒絕,讓她用力咬住了下唇,那雙原本燃燒著熾熱光芒的眼眸裡,清晰地湧上了不被信任的委屈和一股執拗的、想要證明自己的不甘。
她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認為他依舊是嫌棄她的實力不夠。
果然,夏晴深吸一口氣,像是將所有的失落和難過都強行壓入了心底。
她深深看了沈燼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
有倔強,有渴望被認可的期盼,更有一種不被理解的難過。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聲音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您還是覺得……現在的我,沒有站在您身邊的資格,對嗎?”
她沒有等沈燼回答,或許是她害怕聽到那個讓她徹底絕望的答案。
少女猛地轉過頭,望向了窗外那片被戰火與墟獸陰影籠罩的、如同染血破布般的天空。
即便隔著沈燼佈下的殺氣屏障,那沉悶的爆炸聲和能量對撞的轟鳴,依舊如同戰鼓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我會向您證明的。”她像是在對沈燼立下誓言,又像是在對自己進行最後的動員,“用我的力量,用我的行動,向您證明——我,有資格與您同行!”
話音未落,她不再有絲毫留戀,決然地轉身,一把拉開房門,身影瞬間融入了外面那片嘈雜而危險的戰區走廊。
“喂!小丫頭!別衝動啊!”吳銘象徵性地喊了一聲,但夏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轉過頭,看向沈燼,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又有點擔憂說道:
”……了玩一萬,’淚之核心‘合融剛,了鬧熱太可面外關牢在現。了看你給’績業刷‘線前去跑要心了鐵是娘姑小,勢架這看,沈老……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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