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懶洋洋、帶著點痞氣,與這片死寂絕望空間格格不入的聲音清晰地在這片領域的核心處響起。
緊接著,在夏晴與裂淵侯之間一點極致的黑白二色憑空誕生!
它們急速膨脹、旋轉,化作一個微縮的黑白漩渦。
裂淵侯那志在必得、纏繞著恐怖靈魂能量的鐮刀,在觸及這黑白漩渦的邊緣時,其上沸騰的能量流竟如同被無形的大手強行按住,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
連帶著裂淵侯那前衝的詭異身形,也出現了凝滯。
“什麼?!”
裂淵侯面具下的瞳孔瘋狂地震,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時間……這是時間的力量?!
怎麼可能?!竟然有人能將時間權柄干涉到我的本源領域內部?!是那些人類之中的半神出手了嗎?
不對,這次情報之中絕對沒有時間系的人類半神參戰,這個個人難道是人類之中隱藏的殺手鐧?
唰!
一道身影輕鬆愜意地從那片仍在緩緩旋轉的黑白二色中邁步而出。
依舊是那身格格不入的藍色休閒夾克,頂著一頭微亂的黑髮,以及那雙標誌性的、彷彿永遠睡不醒的眯眯眼。
吳銘,左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右手則握著一把造型極其優雅復古、通體純白、槍身用黃金翅膀和羽毛裝飾的神秘輝光的古典左輪手槍。
而他的左手,不知何時也已從口袋中抽出,握著一把與白槍形成鮮明對比的、通體漆黑、槍身上銘刻者無數繁瑣而陌生符文的大型手槍。
“哥們我大老遠跑過來撈人,飯都還沒吃上。”
吳銘用嘴對著左手上那散發著微暖白光的槍口,輕輕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硝煙,眯著眼,視線落在僵直的裂淵侯身上。
“你倒好,把我家老沈珍視的女人關起門來搞私刑?問過我這‘臨時監護人’的意見了嗎,小爬蟲?”
“你是……十二宮的……天蠍宮主,吳銘!”
裂淵侯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與凝重,甚至還有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認出了來人的身份,更認出了那兩把在無盡墟海最高危險名錄上被標記為 “行走的天災” 的黑白雙槍!
那兩把左輪據說是那“消失的五百年”之中最頂級的“十二咒具”之一,白槍【昨日輝光】、黑槍【彼界門扉】……
“哦?認識我?那感情好,省得自我介紹了。”
吳銘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雙總是眯著的眼睛,在這一刻,微微睜開了一絲縫隙。
但在那縫隙之中,不再是慵懶,而是如同萬載寒淵般的冰冷和銳利。
“聽著,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他抬起散發著溫暖白光的【昨日輝光】,白色的槍口精準地鎖定裂淵侯的意識核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則之力:
“一,自己動手,把這又醜又破的鬼領域給我撤了,然後夾著尾巴立刻滾蛋。看在你這醜東西還挺識相的份上,我當你沒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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