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次來,是準備帶我們離開這裡的,對嗎?”
夏晴忍不住發問,她現在很想知道外界的情況。
夏蟬沉默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夏晴、王穎和張叔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最終他還是決定將殘酷的現實和盤托出:
“首爾新都……已經徹底淪陷了。不,確切地說,整個高麗郡,都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無盡墟海’這一次除了那四位王級墟獸和那位墟皇,它們所有的高階戰力包括整整十二頭‘君侯級’的大墟獸,已全部投入戰場,正在瘋狂進攻南海和東海的狻猊關、狴犴關,以及蒲牢關。”
這簡短的兩句話,卻蘊含著爆炸性的資訊量。
幾人臉上的表情幾乎瞬間凝固,陷入了震驚與茫然的死寂之中。
還是張叔最先從這駭人的訊息中掙扎出來,他倒吸一口涼氣,聲音沙啞:“這些該死的畜生……它們是想重演十年前的‘歸墟浪潮’嗎……”
“……”
沒有人能回答。但到了這一刻,即便是反應最遲鈍的人,也徹底明白了他們所處的,是何等令人絕望的境地……
不,用“絕境”來形容,或許都顯得過於樂觀了。
“那……那我們……還出得去嗎?”洪光的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因恐懼而僵硬顫抖,“我們是不是……已經被它們……徹底困死在這裡了?”
一時間,無人應答。
最後一絲對救援的幻想,也如同泡沫般徹底破滅。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了之前在廣場上,夏蟬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背後,隱藏著怎樣無奈的真相——那不過是為了維持秩序、不讓倖存者們瞬間陷入瘋狂而不得不採取的緩兵之計。
若讓那些普通人知曉如此殘酷的真相……
這大概也是執行官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哥,”夏晴緩緩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的哥哥,“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坐以待斃吧?”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尖銳的問題:“聯邦……真的已經完全放棄我們了嗎?”
面對妹妹那熾熱的目光,夏蟬再一次遲疑了。
他其實也無法斷言聯邦指揮部最終的決策。此次前來,他本就是違抗軍令,私自行動。
但以他的判斷,面對“無盡墟海”如此規模的瘋狂進攻,蒲牢關乃至整個東海防線都已承受著巨大壓力,不可能在第一時間抽調出足夠的高階戰力支援高麗郡。
這裡是墟圈最初的爆發點,是與聯邦徹底失聯的孤島。即便聯邦有意救援,首要步驟也必然是偵察,評估殘存價值與救援風險,而非貿然投入主力。
這番現實的戰略權衡,他實在不忍心現在就告訴妹妹。
他多麼希望,她能永遠遠離這個世界的陰暗與殘酷……
“哥!”夏晴的聲音陡然提高,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已經覺醒了神徑共鳴!”
“什麼?!”
夏蟬渾身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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