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立刻回去,自己編一個合理的理由,重新混進那些倖存者裡,尤其是……要回到夏晴的身邊。”
“啊?”
王穎明顯是沒有想到瑩川會給自己安排這樣的一個任務。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心猛地一沉:“瑩川前輩!您不會是讓我對晴晴她……”
“當然不是。”瑩川打斷她,語氣依舊平淡,“她身上有一塊‘起源之石’,那是組織的任務目標。你的職責是作為內應,確保任務過程中不會出現意外。”
似乎怕王穎誤解,她又補充了一句,儘管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我們的任務是拿到石頭,並不會傷害那個女孩。”
“好,我知道了,瑩川前輩。”
望著王穎逐漸遠去的背影,瑩川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撫過身旁那柄巨大的灰色太刀【永眠鄉】。
刀身冰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從她唇邊逸出,帶著某種沉重的宿命感:
“這一次……又不知要有多少靈魂,於此地陷入永眠……”
……
與此同時,執行官據點的臨時房間內。
夏晴獨自一人蜷坐在角落,她的雙手緊緊抱著一杆染血的黑色長槍——那是王穎的槍。
槍身上早已乾涸發暗的血跡刺目驚心,她只是怔怔地望著它,眼神空洞,彷彿整個魂都隨之抽離。
夏蟬動用了所有探查手段,卻找不到王穎和那名刺客的任何蹤跡。
兄妹倆最終趕到現場時,只看到地面上觸目驚心的一大灘黑紅色血跡,以及散落一地的、造型各異的殘忍兇器。
那出血量……夏晴不敢深想,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穎兒她,恐怕已經……
而夏蟬作為龍騎軍的一員,他看到的則是更多。
從血跡的噴濺形態、地面掙扎的痕跡,他幾乎能還原出一場殘酷虐殺的現場。
那個刺客,是個以折磨為樂的變態。
他強壓下翻湧的怒火與悲痛,不敢將這些可怕的推測告訴妹妹,只能將她安置在相對安全的房間,囑託張叔照料,隨後便轉身,帶著一身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離開。
他要去找那個叫樸道司的男人,傷害妹妹和王穎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王穎遇害,他心中的怒火與悲傷絕不比夏晴少。
他一直很欣賞這個與妹妹年紀相仿卻異常堅韌努力的女孩,夏蟬也知道她揹負著怎樣的過去,又懷著怎樣的決心想要加入龍騎軍。
就連他也無法想象,那個時候一個十歲時親眼目睹雙親慘死的女孩,是如何掙扎著長大,卻又在即將看到一絲曙光時,被如此殘忍地扼殺。
而現在,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竟被一個利慾薰心的老東西派出的殺手虐殺!
當夏蟬找到李宰要人時,他毫不掩飾眼中的冰冷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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