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瘋狂飆升、咆哮,但同時,靈魂也彷彿被放在了這原罪之火上殘酷地炙烤,傳來令人戰慄的恐怖劇痛。
然而,面對原罪真名解放的虛噬王安妮,此時卻依舊靜立在邊上。
她那十字面甲之下的目光,非但沒有流露出凝重,反而流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以及一絲火熱的期待!
她似乎,從一開始,就在等待著沈燼被逼出這最後的手段!
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
與此同時,宮殿那無人踏足的頂層,純淨的光穹之下。
伊麗莎白不知何時已然抱著重新變得慵懶的白貓查爾斯,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
她俯瞰著下方平臺上那場力量層級已然飆升到足以破壞她意志空間的戰鬥。
她的純白裙襬無風自動,流淌著聖潔的光暈,銀色的長髮如同星河般披散,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雙彷彿能洞穿萬物的湛藍眼眸,清晰地倒映著下方那沖天的暗紅血光與沸騰翻滾的毀滅能量。
“喵——”
她懷中的查爾斯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藍寶石般的貓眼盯著下方那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憤怒魔神般的沈燼,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伊麗莎白,就算這小子不顧後果,強行解開了其中一把原罪的真名,力量也才勉強摸到了二階段王級的門檻,但安妮可是最古老的墟獸王之一。”
“她的‘虛無’權柄幾乎能瓦解任何形式的能量攻擊。”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會有任何懸念。”
在查爾斯看來,沈燼這如同飲鴆止渴般獲得的力量固然可怕而暴戾,但在安妮那幾乎無解的“虛無”法則面前,依舊註定徒勞無功。
然而,伊麗莎白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落在沈燼那因為承受著巨大痛苦和憤怒而略顯扭曲、卻依舊死死堅持的臉龐上。
“不,查爾斯。”
她的聲音空靈而平靜,“你太小看那個五百年的時代留下的‘原罪’力量了,能被‘它們’所選中的、承載其權柄的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
她的指尖如同撫過琴絃般,輕輕拂過查爾斯背上柔軟溫暖的毛髮,眼神變得悠遠而深邃。
“沈燼早就已經和我們一樣,可是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什麼。”
“安妮的‘虛無’,確實霸道。但你要知道,那‘消失的五百年’所孕育的七大‘原罪’,尤其是完全解放真名之後,它就已經是一種修改現實的存在!”
“當憤怒燃燒到極致,它本身,就是一種對‘現實存在’的絕對怒吼。”
“那是一種名為‘我憤怒,我存在’的規則!而這種絕對的‘存在’概念,恰恰是‘虛無’相反的規則!”
伊麗莎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安靜地看著吧,查爾斯。這場戰鬥,或許會比十年前的那場遊戲……有趣和精彩得多。”
——間瞬的下落音話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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