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非冷漠,而是建立在絕對實力基礎上的、近乎冷酷的掌控與自信!
一把擁有自主意識、威力絕倫的超級咒具作為暗棋,其威懾與保護能力,確實遠超任何明面上的護衛力量。
沈燼對於高青松這番帶著恭維與驚歎的話語,依舊不置可否,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靜靜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看著高青松,等待著他“真正”的誠意。
高青松深吸一口氣,知道再任何形式的繞彎子都已毫無意義。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紛亂的思緒,身體微微前傾,終於進入了真正的正題。
“沈先生想知道那些被塵封的舊事……那不妨,我們從一些‘故人’說起。”
他的目光帶上了一絲悠遠的追憶,彷彿穿透了時光的帷幕。
“大約十五年前,我曾與夏千城,在聯邦科學院下屬的一個絕密專案中,有過一段不算短的共事之誼。”
“那時,他還不是後來那個‘瘋子夏千城’,而是一個才華橫溢、思維天馬行空、對研究近乎偏執的天才研究員。”
高青松的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對往昔崢嶸歲月的懷念。
“我們都曾痴迷於探尋‘生命基因起源’的終極奧秘,試圖解開生命本身與神徑共鳴力量之間那層神秘的面紗。”
他頓了頓,似乎在謹慎地斟酌著每一個用詞,既要透露資訊,又不能觸及某些紅線。
“我們曾並肩探索過許多未知的、甚至是危險的領域,也……不可避免地,觸及並跨越了許多被列為禁忌的邊界。”
“而夏千城,他比我……走得更遠,也更加偏激,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他堅信‘起源之石’不僅僅是力量的源泉,更蘊含著締造生命、甚至重塑靈魂的至高偉力。為了驗證他的理論,他不惜……”
高青松的聲音在這裡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揭露驚天秘辛的鄭重與肅穆:“我知道,他曾在十年前,暗中與一個名為‘生命煉成學會’的神秘組織,有過非常密切的接觸。”
“生命煉成學會?”
沈燼眯起了眼睛,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冰藍色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銳利如刀鋒的光。
果然!之前辰龍在蒲牢關的出現,絕不僅僅是夏明翰個人邀請那麼簡單。
“沒錯。”
高青松肯定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雖然以我的許可權,也無法得知十年前他們具體達成了什麼協議。”
“但可以肯定的是,夏千城後來的許多研究方向,尤其是關於‘生物體徵長期維持’與‘意識、靈魂轉移’等極端禁忌領域,都深深烙上了那個學會的技術印記和哲學思想。”
“那個學派,似乎在為他提供某種至關重要的實驗素材和核心技術支援,以換取他的一些……關於‘起源之石’的‘知識’以及某些危險的‘研究成果’。”
說到這裡,高青松微微停頓再次端起了茶杯,藉著抿茶的動作短暫地整理了一下思緒。
當他再抬起眼時,鏡片之後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他看向沈燼語氣變得極其微妙,帶著一種近乎赤裸裸的暗示與含蓄的引導:
“沈先生,像夏千城那樣一個執著於探索生命本質、為了真理可以無視一切倫理道德、甚至不惜觸碰神之領域的天才……”
“你覺得,他真的會如外界所傳言的那樣,在一次普通的實驗室事故中,就如此輕易地、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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