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真的夠了……”
沈漁的聲音很輕,如同夢囈。
但此時對於沈燼來說卻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意識最深處,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疲憊與解脫。
“這一次次的輪迴,這沉重的宿命枷鎖……是時候,由我來……斬斷了。”
“小燼,記住了,”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鄭重,你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棋子,不是我的,不是命運的!”
“你就是你,是沈燼,是這世間……唯一有資格,也必須去駕馭這份‘傲慢’的人!”
“姐!你想要做什麼?!不——!!”
沒有等到沈燼那帶著驚恐與哀求的話語說完,沈漁那本就近乎透明、即將潰散的虛影,驟然爆發出熾烈白光!
那光芒,並非普通的精神力量,而是在燃燒她的存在本身!
燃燒她那與沈燼靈魂緊密相連、刻印在他精神世界最本源的烙印!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自我獻祭!
“不!姐!快停下!!住手啊!!”
沈燼發出了驚慌的咆哮,他瘋狂地想要衝過去阻止卻被那純粹的熾熱光芒無情地推開,只能親眼看著那道陪伴了他十幾年的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衝向傲慢的恐怖本體!
“以我殘存之火……”沈漁的聲音在熾白的光芒中燃燒,變得空靈而神聖。
“燃盡舊日之契!”
沈燼的身軀一陣顫抖,明明是精神體但他此時蔚藍色的雙眼之中已經是一片赤紅。
“為其……”
白熾光芒徹底吞噬了她的輪廓,將她的一切存在痕跡都熔鍊,最終化作一柄審判宿命的——熾白長槍!
“鑄就……新生王冠!”
“你——!!!”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傲慢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尖叫!
祂從那柄熾白長槍中,感受到了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但是,這怎麼可能?!
吾等七大原罪,乃神明行走於大地、那被稱作‘神棄時代’的五百年間,由眾生心中惡念孕育的永恆概念。
就連那些所謂的神明,也無法將吾等徹底抹殺,最終只能選擇封印。
這個女人……她僅僅只是一道精神體。為何她的精神本質……她的燃燒……會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祂瘋狂地調動所有力量,在身前構築起一道道暗金色壁壘,層層疊疊,如同最堅固的神國城牆!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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