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的男子,一身剪裁獨特、風格張揚騷包的暗紅色寬大皮質作戰風衣,即使在晦暗的夜色中也異常醒目,如同黑暗中燃燒的一簇不滅火焰。
他臉上覆蓋著一張做工精巧、邊緣以瑰麗金紅色紋樣勾勒出白羊座星圖紋路的假面,將他真實的容貌完全隱藏,只透出一股陽光與不羈交織的神秘感。
幾縷璀璨得如同陽光熔鑄而成的金色碎髮在微涼的夜風中肆意拂動。
即便是在這偏遠小鎮的黑夜之中,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份彷彿與生俱來的氣場也如同舞臺中央的超級巨星。
白羊宮主——焚嶽。
而在他身側,一位身姿窈窕火辣、曲線驚心動魄的女子同樣懸空而立。
她有著一頭如同燃燒的熾熱火焰般的大波浪卷長髮,在夜色中恣意披散,流淌流星般光澤。
一身完美貼合她身材線條的金紅色軟甲,更是將她腰細腿長的傲人資本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臉上戴著的假面則銘刻著射手座璀璨星芒徽記,與她整個人那種熱烈、奔放的氣質完美契合。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緊握的那張彷彿由無數細碎星光與永恆流火凝練而成的華麗大弓。
那把大弓流轉著神秘的星辰光暈,而那根彷彿由能量構成的弓弦之上,此刻還殘留著剛才那堪比星辰爆炸的一箭所留下的能量餘暉。
剛才那凝聚星辰一擊的一箭,正是出自這位射手宮主——玥瑤之手!
“喂!玥瑤!你瘋了嗎?!”
焚嶽那透過白羊座假面傳來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和不解。
他猛地扭過頭,指著下方略顯狼狽的沈燼激動說道:
“你看清楚!那是沈燼啊!你下這麼黑的手幹嘛?是想直接送他上路嗎?!”
玥瑤聞言,只是從瓊鼻中發出一聲輕哼。
她懶得看焚嶽,只是一直看向地面上的沈燼。
玥瑤那被金紅色軟甲包裹的飽滿胸脯微微起伏,她的紅唇輕啟淡淡說道:
“大宮主交給我們的最高指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帶回心核之淚’。”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刻意裝出來的冷靜,或者說……冷酷:
“我只是在提前清除所有潛在的障礙。難道要等他徹底恢復到全盛狀態,再跟我們大打出手嗎?”
“那你也不用直接動手吧?沈燼那傢伙雖然平日裡冷冰冰的但也不是一個不好說話的,我們先去跟他交涉一下不就行了?”
焚嶽很顯然並不贊成玥瑤這番說辭。不過現在玥瑤很明顯是對沈燼帶著怨氣的,焚嶽再說什麼她都一樣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樣,任務完成的可能性將會直線下降,我選擇的,是風險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有問題嗎?”
“你……!我靠!”
焚嶽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高效任務論”噎得一時語塞,他忍不住抬手扶額,用力揉了揉自己那頭耀眼的金色碎髮,小聲嘟囔抱怨道:
“說得好聽。我看你還在記恨當年沈燼那小子直接拒絕了你的表白吧?!這都多少年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了,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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