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小黑狗驚恐萬狀的“請神”翻譯後,伊麗莎白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一點驚慌反而是充滿了期待。
她鬆開了扼住老祭司脖頸的手,任由那乾瘦的身軀軟軟跌落在地。
老祭司一落地,也顧不上喘息與疼痛,連滾爬地回到族人陣前,更加狂熱地揮舞骨杖,聲嘶力竭地引領著那越來越宏大詭異的集體誦唸。
“我們就任由這些惡魔去請他們那個什麼神明嗎?”
被伊麗莎白舒服地抱在懷裡的沈燼下意識地就覺得有些不妥。
雖然他明白伊麗莎白的實力毋庸置疑,但就這麼放任對方如此準備還是讓他覺得不夠謹慎。
“不用擔心,這些愚民不過是這地獄第三層的擺設,那個什麼神明才是這第三層真正的守門人,就和小黑一樣。”
伊麗莎白說著甚至後退了半步,給自己留下一個更舒適的“觀禮”空間。
她一手順著懷裡的白貓柔順的貓毛,另一隻手則隨意地牽著幾乎要癱軟在地的黑狗鎖鏈。
“這個世界能有什麼請神?”
她微微歪頭,銀髮隨之滑落肩頭,那張精緻如人偶的小臉上,唇角竟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露出一抹興致盎然的淺笑。
“正好。”
“我正愁找不到一個真正‘管事的’能回答我的問題。”
“要是這個什麼‘地獄之神’真的過來……”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
“那我只要打服了祂,不就能直接問出我想要的東西在哪裡了嗎?”
“正好省得我們一層一層,慢慢找。”
霸氣!
囂張!
理所當然!
這就是墟獸女皇的思維方式。
對於她而言,未知的恐怖存在,不過是另一個需要“溝通”的物件罷了。
既然“問路”遇到阻礙,那就讓“路的主人”親自出來指路!
沈燼在銀髮蘿莉的懷裡有些彆扭地挪了挪。
對於伊麗莎白的方案沈燼也能理解,有足夠的實力做後盾確實能夠解決這世界上大多數的麻煩事。
不過對於這一人一貓的愜意,邊上匍匐在地的黑狗已經嚇暈過去一半。
要是它能夠開口說話的話一定會吶喊:
瘋了!都瘋了!這個銀髮女人比地獄最深處的魔王還要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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