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江寧大學城的南航大學校園裡迎來了一件大事,錢學森雕像正式奠基。
奠基儀式當天,校園裡熱鬧非凡,師生們滿懷崇敬與期待,齊聚在雕像選址處,共同見證這一莊嚴時刻。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工人們小心翼翼地擺放著基座,現場氣氛莊重而肅穆。一陣怪風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來得急促又猛烈,吹得彩旗獵獵作響,眾人下意識地抬手遮擋。更詭異的是,一旁堆放的設計圖紙被風捲起,漫天飛舞后紛紛落地,唯獨最上面那張,恰好翻到 “火箭發動機” 那一頁,穩穩地鋪在基座前。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大家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眼神中都是疑惑和驚訝。有老教師忍不住開起了玩笑:“看來錢老這是在驗收作業呢,瞧瞧咱們這火箭發動機的設計合不合格!”這句話一齣,當時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大家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這座錢學森雕像從那天起就穩穩矗立在南航校園中心,成了校園的標誌性 “門面擔當”。錢老目光深邃,凝視著遠方,路過的學生都會心懷敬畏地放慢腳步。
可從2010年以後,在南航學子的口中,這座雕像就有了些變化。
白天,日光為雕像鍍上一層耀眼金邊,錢老依然目光如炬,凝視遠方,彷彿在激勵著南航學子們投身航天事業,追逐星辰大海的夢想。
可一到夜幕籠罩,就會畫風突變,雕像瞬間變身 “神秘主角”,演繹出各種讓人匪夷所思的奇妙故事。
械學院的劉浩然,原本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直到那個凌晨。那天兩點多,他剛結束實驗室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宿舍。路過雕像時,一陣寒意突然從脊樑骨升起,他下意識抬頭,這一眼,嚇得他差點把手裡的資料扔出去。
雕像的頭,正對著他的方向。
劉浩然以為是眼花,揉了揉熬紅的眼睛,往左邊挪了兩步。下一秒,他看到雕像的頭緩緩轉了過來,依舊對著他。他心臟狂跳,又往右邊退了幾步,雕像的頭再次跟隨,目光彷彿是牢牢鎖在了他身上。
“不可能……” 劉浩然喃喃自語,手腳冰涼。他壯著膽子,在雕像前左右踱步,每一次移動,雕像的頭都精準地轉向他,動作緩慢卻毫無偏差。寂靜的校園裡,只有他的腳步聲和心跳聲,雕像的凝視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亂中,他想起《空氣動力學》的知識點,下意識地開口背誦知識點。他一邊背,一邊往後退,直到退到幾十米外的路燈下。
這時候,雕像的頭已經恢復了最初的位置,在夜色中靜靜矗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從那以後,劉浩然再也不敢深夜獨自路過雕像,甚至繞路走,每次提起,都臉色發白,不願多談。
當時,大三的趙小川聽說了劉浩然的經歷,只當是他熬夜過度產生的幻覺。他向來不信邪,當即和室友打賭,要在雕像腳下的臺階坐一夜,證明所謂的 “雕像轉頭” 都是無稽之談。
很快,做好準備的趙小川帶著一本《火箭推進原理》和一瓶水,獨自來到雕像前坐下。
剛開始,他還能靜下心看書,時不時抬頭看看雕像,夜色中的雕像輪廓模糊,沒什麼異常。可到了後半夜,周圍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睏意漸漸襲來,他的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半夢半醒間,一陣低沉的聲音鑽進耳朵。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語,一字一句,唸的都是火箭推進劑的公式。趙小川瞬間驚醒,猛地抬頭,雕像依舊立在那裡,周圍空無一人。
趙小川的心跳急劇加速,他想跑,雙腿卻像被釘住一樣無法動彈。他緊閉雙眼,雙手捂住耳朵,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聲音卻像幽靈般,揮之不去。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漸漸消失,趙小川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第二天,趙小川頂著兩個黑眼圈回到宿舍。
室友們看到他時,都嚇了一跳。他面色慘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丟了魂。等他緩過勁,說出夜裡的經歷,眾人無不震驚。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他之前死記硬背都記不住的公式,此刻竟在腦海中無比清晰,張口就能背出。
可這份 “饋贈” 的代價,是持續三天的高燒。趙小川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裡反覆唸叨著那些公式,語氣時而急促時而平緩,像是在和誰對話。室友們輪流照顧他,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也沒人再嘲笑他的 “不信邪”。
從那以後,“雕像護考” 的說法便在校園裡不脛而走,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每個角落。
每到考試前夕,校園裡就會出現一道奇特的風景線:學生們紛紛來到錢學森雕像前,虔誠地繞著雕像走三圈,嘴裡還唸唸有詞,彷彿這樣就能得到錢老的庇佑,讓公式和知識點自動鑽進腦袋裡。
掛了科的學生,更是把雕像當成了 “懺悔聖地”。他們也不說多餘的話,只是低著頭站很久,在心裡懺悔自己的懈怠,承諾會認真補考。
奇怪的是,不少人在這之後,真的能靜下心學習,下次考試也能順利透過。這讓越來越多的學生相信,雕像真的承載著錢老的意志,在默默守護著每一個求學的人。
後勤大叔依舊會念叨 “路燈角度問題”,可學生們才不管這些科學解釋,在他們心中,錢老的雕像就是有著神奇的力量。夜裡路過雕像時,學生們都會放輕腳步,不敢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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