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可汗怒氣衝衝的吼道。
“哎哎哎……突利可汗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你是不是想冤枉我?”
羅峪瞪著眼珠子反駁。
“你……你這個無恥小兒,真的氣煞我也!”
“我不與你廢話,等我面見了陛下,由陛下親自定奪!”
突利可汗扭頭就走了。
羅峪看著他的背影,他咂了咂嘴,在心裡估摸了一下,如果自己現在砍了這個老東西,李世民會不會發飆。
最終,他還是強行按捺下了心中的殺意,轉身急匆匆的走出了皇宮。
當李世民看到面前的突利可汗,他也是無語了。
聽著突利可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申述羅峪的各種做派,李世民都要笑出聲了。
“突利可汗,羅峪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你怎麼也和他一般計較?”
“朕已然知道了,一會就將那個小子喊過來喝罵一頓,你儘可以放心……”
“順州不能無人管理,你儘快返回吧。”
突利可汗看了看李世民,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以為自己很重要,實際上,他似乎並沒有什麼分量。
預料當中的李世民當場斥責羅峪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甚至李世民都沒有多安慰自己一句。
在這一刻,突利可汗的心瞬間就冷到了谷底。
他搖搖晃晃的離開了皇宮,走到了皇宮門口,突利可汗突然倒地不起。
守衛找來了太醫,太醫檢查之後,確定突利可汗已經死亡。
訊息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死了?”
李世民挑了挑眉。
“回陛下,突利可汗確認已經死亡,原因是他長途跋涉,身體承受不住如此的疲憊,屬於暴斃!”
太醫回答。
李世民點點頭。
“傳旨,為突利可汗舉哀,令岑文字為其書寫碑文,由其長子繼承其位,繼續管理順州。”
旨意傳達下去,李世民似乎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拿起旁邊的硃筆,在一張聖旨上快速的寫了一些什麼。
“來人,將聖旨送至羅峪府上,並三品誥命夫人羅氏親自宣讀給羅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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