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看著楊巔肩膀上正襟危坐的小黑貓，眼神複雜：
“我以前也養了一隻黑貓。”
“它跟它一樣，都有一雙迷人的銀色眼睛。”
“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想起剛才在郵件上，威廉古堡被大火吞噬的畫面，楊巔有些蛋疼。
“你能得到它的認可，足以證明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喜歡跟好人交朋友。”
楊巔更蛋疼了。
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有些不雅，他都想掏掏襠，再糊威廉一臉。
“除了這個原因，應該還有她吧？”
楊巔看向一旁的阿爾託莉雅。
“因為她說你會孤獨死去，所以你想證明你不孤獨？”
威廉沉默了一下。
“我只是想證明我不邪惡。”
“我殺死南特大公一家，只是為了復仇。”
“吸取那些動物的鮮血，也是在求生本能下，身體本能的行動。”
“除此之外，我並沒有做過任何邪惡之事。”
楊巔表示認可。
在他觀念裡，這確實算不上邪惡。
另一邊的威廉也是同樣想法。
他看向阿爾託莉雅，認真道：
“我不該被稱之為邪惡。”
“我死後，應當上天堂。”
阿爾託莉雅彷彿得了面癱，臉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吸血鬼就是邪惡本身。”
“我不是吸血鬼！”
威廉有些無奈：
“我從未吸食過人類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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