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會，他又敲著指骨道：
“為什麼需要多種條件組合？”
“一切原因，想來都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
“所以這是超出你能力之外的手段。”
“你為什麼會擁有這種手段？”
“因為鬼神星上那些鬼神？”
“你死前是鬼神星本身，又或者說是鬼神星的世界意志。”
“記錄了世界一切資訊，很正常。”
想到這裡，楊巔又思索著道：
“鬼聻希夷微，微死後無形。”
“鬼神介於凡軀境後期到超凡境之間，聻神相當於巡星境，希神相當於星穹境，夷神、微神，相當於星骸境，區別就是能打碎星球的大小。”
“夷神、微神雖然強，但我如今也有星骸境實力。”
注意到天道鬼精神力凝固了一瞬間，楊巔又不動聲色繼續道：
“所以我覺得夷神、微神，不可能有這種循著別人視線，直接以思維概念為線，循著線打上門去的能力。”
上前兩步走到嶽山，或者說天道鬼身前，楊巔盯著它的眼睛道：
“所以，你繼承了無形鬼神的能力？”
想到無形鬼神，楊巔又想到了那襲時不時出現在自己眼角的紅裙。
一想到紅裙，紅裙便再次出現。
而且這一次出現的裙角比之前幾次都要多。
只是掃了眼，楊巔就發現出現在自己眼角的紅裙已經超出了一襲之數，接近了裙襬的三分之一。
‘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或者惡意。’
‘是無形鬼神不帶有惡意，還是因為她沒成形，又或者她的位格太高，以至於我感知不到她的想法？’
‘要是無形鬼神真的能以思維為線。’
‘我躲到99層空間夾層裡，有用麼？’
‘或許徹底捨去這段記憶，是最好的選擇？’
也就在這個想法升起的時候，楊巔隨之注意到那映入自己眼角的裙襬開始飄動。
無形鬼神好似在哀求。
哀求楊巔不要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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