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楊巔身後的嘟嘟沒說話，只是緊了緊纏住楊巔腳踝的觸手，好像很怕楊巔進入天宮。
“我不進去。”
聽到楊巔承諾以後嘟嘟才鬆開了纏住楊巔的觸手，帶著兩隻蠶蟲飛到了楊巔身邊，把小黑貓擠到一邊後用傘蓋拱了拱楊巔胸口，發出開心的“嘟嘟”聲。
“你這小東西，”
揉了揉嘟嘟傘蓋，楊巔順手把小黑貓放到了肩膀上，接著繼續朝天上飛了一會，視線越過人牆、高門，落向巍峨天宮。
鐘聲如縷，道音不絕。
跟之前看到的海市蜃樓沒有任何區別。
可要是落下身子，來到宮門前呢？
天宮之內有絲絲縷縷霧氣從池中蓮花、壇中錦簇上升起，凝聚成朵朵化作長河，從正門位置衝出宮闕，散向天地。
從不同位置看天宮，完全是兩個模樣。
天宮正門前，看著其內逐漸濃郁的霧氣，楊巔無端生出了一絲驚悸。
‘進去，肯定會碰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靠譜的命運規則沒有動靜。
也不知道是因為天宮超脫於命運之外，還是因為他掌握的命運太過於微渺，不足以照耀天宮的命運。
總之楊巔有些後怕。
‘要是以剛才那種‘悟道’狀態進入天宮之中。’
其他不說，反正碰到危險時，楊巔肯定來不及反應。
“還好有你。”
聽到楊巔低語，嘟嘟頓時在楊巔懷裡翻了個身，身上觸手隨風搖曳，劃出讓人心曠神怡的弧度。
伸出食指跟嘟嘟一條觸手纏玩了一會，楊巔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天宮內。
許是因為楊巔久久沒動靜，從天宮正門飛出的金花少了。
不止金花少了。
連天宮內傳出的嫋嫋道音都微弱了不少。
原先還顯得真實無比的天宮，此時更是顯得有些虛幻。
“這是因為消耗了太多能量？”
低喃了一句，楊巔再度看向嘟嘟：
“你說，等金花停了以後，我們再從正門進去會不會有危險？”
嘟嘟不說話，只是延長觸手在楊巔身前織出一張網，擋住了他前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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