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叫鮑勃的,威廉姆·洛克菲勒並不認識。
當然他不想搭理地方,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這傢伙來套近乎就不能先穿上衣服嗎?
雖然大家剛才玩兒的很愉快。
但是玩兒歸玩兒,鬧歸鬧,別拿生意開玩笑啊!
鮑勃是個挺有眼力勁兒的老頭,看出威廉姆·洛克菲勒沒有什麼談性,他便主動告辭離開了。
經此一事,威廉姆·洛克菲勒開始觀察四周。
只見剛才還並肩作戰的老頭子們,此刻大部分都還是剛才一樣的裝扮。
就那麼叼著雪茄或是端著紅酒,跟身旁的人交談著。
“不用驚訝,習慣了就好。
其實這樣談生意也挺好的,坦誠相待嘛。”
老約翰看出他的疑惑,在一旁解釋道。
威廉姆·洛克菲勒心中升起一絲荒誕感。
雖然看著挺有道理的,畢竟剛剛還是同道中人,現在談生意好像確實更好談。
可是,這他嗎也太抽象了呢。
西方媒體總說東方人酒桌上談正事兒很不專業。
看看周圍的人吧,他們就很專業嗎?
專業個屁啊,這他嗎就是抽象好吧。
對於別人的行為,威廉姆·洛克菲勒不想說什麼,反正他自己肯定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談生意的。
眾人暢談休息了一個小時,有人來叫他們了。
穿上衣服,放下酒杯,眾人將大廳中間的位置讓開。
很快,一群人出現,將大廳中間的東西撤掉,換成了一個個蒲團。
威廉姆·洛克菲勒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他很熟練的學著其他人,盤膝坐在蒲團上。
臺階之上,塞繆爾也坐在了蒲團上,與威廉姆·洛克菲勒他們面對著面。
等到所有人都做好,塞繆爾低沉的聲音響起,語速緩慢。
“你們都怕死,沒關係,我也怕死。
但後來我明白了,怕死,是因為我們以為生命屬於自己。
它不屬於!
生命是借來的,是從父母那裡借來的,從食物那裡借來的,從每一次呼吸裡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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