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站起身:你們先聊著,我去去就回。臨走前還衝我拋了個媚眼,晚上繼續拼酒啊,小色鬼。
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我長舒一口氣。轉頭髮現陸羽和朱放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只好對他們憨憨的笑了笑。
李兄,朱放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明目張膽盯著李冶看的男人。
她沒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算你走運,陸羽補充道,上個月有個登徒子想輕薄她,被她一腳踹進了太湖。
我背後一涼,心想這哪是女詩人,分明是女俠啊!但同時又有種莫名的興奮——這麼潑辣的美人,放在現代絕對是女神級別的。
你們認識李白嗎?我純粹屬於沒話找話,為的是化解剛才的尷尬。當然,陸羽眼睛一亮,太白兄的詩才令人歎服。李兄也認識他?
呃...很是熟悉。我當然熟悉,沒上學就開始揹他的詩,只不過、他不熟悉我而已。但是仍然暗自慶幸,沒剽竊太多李白的詩。
朱放饒有興趣地問:太白詩作確實不錯,但那性格就是一怪物。李兄口中的為何物?方才聽你提起...
我差點被茶水嗆到。這怎麼解釋?說是我穿越時帶的通訊工具?他們不把我當瘋子才怪。
是一種...呃...手把酒器,我硬著頭皮編造,我們那邊用來...量酒的。還好剛才在房間李冶給了我這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陸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想必是嶺南新出的酒具。李冶說你醉中一直喊著手機漏電,我們還以為是某種暗器呢!
我乾笑幾聲,心想這誤會可大了。不過總比解釋智慧手機要容易理解的多。
傍晚時分,李冶帶著一箇中年文士回來,介紹說是劉長卿。我再次震驚——又一位唐代著名詩人!這一屋子全是文豪啊!
聽聞李兄詩才不凡,劉長卿拱手道,不知可否賜教一二?我額頭冒汗,腦子裡拼命搜尋中學背過的唐詩。嘴上卻推卻,“這…也沒個主題,我也不好創作,改日、改日。”
李冶突然一笑,“這還不好辦,我與你是因酒結緣,就以‘酒’為題。”劉長卿也笑道:“在下慚愧,只是急著一睹李公子風采,卻忘了題目。現在有‘題’了,李公子請吧!”
呃...相逢千觥酒,此生未解緣。我小心翼翼地吟了兩句。我才不告訴你是在微博裡抄的呢!
好詩!劉長卿拍案叫絕,豪爽大氣,一語道破知己!李兄大才!
李冶眼中閃著奇異的光彩,好似在琢磨著詩中之意:沒想到你還真有這一手。她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晚上來我房裡,單獨給我吟詩如何?
她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畔,讓我渾身一顫。這女人太會撩了!我正想入非非,突然想起陸羽說的那個被踹進太湖的登徒子,立刻清醒過來。
這個...不太合適吧?我結結巴巴地說。李冶哈哈大笑:逗你玩的!看把你嚇的。她轉身對眾人說,今晚我設宴,不醉不歸!
夜幕降臨,李宅張燈結綵。酒過三巡,我已經有些微醺。唐代的酒度數不高,但架不住他們一杯接一杯地勸。
李哲,李冶臉頰緋紅,舉著酒杯靠過來,再喝一杯!不許耍賴,不是你說的嘛!‘相逢千觥酒。’
她半個身子都靠在我身上,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藉著酒勁膽子也大了:李娘子,你這樣...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說閒話?說什麼閒話?她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我李冶行事,何須在意他人眼光?人生苦短,為自己心聲而活,才不辜負光陰。
陸羽笑道:李大家向來如此,不拘禮法,當然,那只是在他人眼中。我們眼中的她,率性坦蕩,豪爽不羈。
就是!李冶突然站起身,跳到桌子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她仰頭灌下一整壺酒,酒液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流下,浸溼了胸前的衣襟。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畫面太刺激了!現代哪有這麼豪放的美女?也許有,但那都是經濟利益驅使下的產物。
李哲!她突然指著我,你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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