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沒聽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裡罵著自己‘何雨柱你這個笨蛋!’
回到九十五號院,抬起腳踏車往裡走。
閆埠貴從窗戶裡面看見何雨柱回來了,連忙跑出來攔住他。
“柱子,你這幾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年底酒樓裡不忙的嗎?”
何雨柱看著閆埠貴無語,心裡想著反正早晚大院裡要知道他不在惠豐樓幹了,就告訴他們吧!
“閆老師,我現在出師了,不在惠豐樓裡幹了,另外找活幹了。”
“現在在哪裡啊?這麼早就下班了?”
“在前門大街上一個小飯館兒,晚上沒生意,就早點回來了。”說完就繞過他向中院裡走。
閆埠貴在後面追著問“那柱子你年貨買了嗎?你是廚子有路子,能不能幫你閆叔買點年貨啊?這不是大街上不好買嗎?幫幫你閆叔吧,一家子人都指著這點年貨過年吶!”
何雨柱煩躁的看著閆埠貴“閆埠貴閆老師唉!這大街上到處都是賣東西的,你找我這個廚子幹嘛?飯館兒裡又不賣年貨?我一廚子哪裡有什麼路子啊?”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獨留閆埠貴在後面唉聲嘆氣的搖頭晃腦的“唉!原本想著讓柱子給買點便宜東西吶?這傻柱不上套啊!有什麼辦法呢?”
不提閆老摳這個佔便宜沒夠的不要臉,找廚子買年貨?真是想瞎了心了。過年也不一定會買二兩肉,還要算計這那兒的淨事兒,不愧是‘算盤精’轉世!
何雨柱進屋裡後,從空間裡拿出來中午做菜時扣下來的幾個菜,量不大有兩盤子。
又拿出來一瓶茅臺酒,自斟自飲好不自在。這酒是何雨柱店裡進貨時收起來的,有西鳳酒、汾酒、五糧液,瀘州老窖,茅臺酒。另外還有幾瓶賴茅和王茅何雨柱也不捨得喝。放到空間裡臥室中,因為小院裡的時間跟現實流速相同,珍藏著吧,以後不好找了。
之後幾天,每天的客人還是那麼多。大鍋菜應對小店鋪小攤位的人,一般的有兩個錢都會湊份子去包廂裡點菜。陳雪茹帶來一桌特殊客人,是她裁縫鋪裡的老客戶,一些富家太太。不要小看女人的吃貨屬性,幾個富家太太吃完飯非要拉著何雨柱去相親。最後陳雪茹發飆了,幾個女人才心照不宣的放過何雨柱。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了,下班後何雨柱給工人們開了一個月的工資,多的算年終獎。
女人們感激涕零,說著吉利話就收下了。明天放假一直到正月初五才開工,店裡的食材沒剩下多少了,也讓何雨柱給分了下去。待眾人回去之後,何雨柱鎖好所有的門就騎車向師父家趕去。陳雪茹昨天就關門回蘇州老家過年去了,要到正月十七才會回來。臨走時還用十幾個砂鍋裝滿了何雨柱給她做好的滷肉。有豬、牛、羊、雞、鴨、鵝還有驢肉和鹿肉,把砂鍋放到一個大木箱子裡讓兩個窩脖抬到火車上的。為了討好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孃何雨柱也是費盡心思。
何雨柱快到師父家路上,找個沒人的小衚衕裡把給師父家的那份拿出來。也用大木箱子裝著綁在車上推著向師父家走去。
到了師父家門口敲門,師孃來開門後何雨柱搬起木箱就進去了。師孃問他是什麼他也不說話,沒辦法只好推著腳踏車跟著進院兒。
進了屋裡師父在喝茶,雨水正在桌子上畫畫。
王德順見小徒弟搬著個木箱進來,也十分好奇“柱子,你這是搞的哪處兒?”
何雨柱把箱子慢慢的放到地上,開啟蓋子對師父說“嘿嘿,師父這不是明天放假了嗎?我店裡剩下的滷肉沒賣完,就給您送一點兒。”
王德順一口茶水噴出來,‘咳咳’。師孃進來就給他拍了拍背“你個老頭子,這是幹什麼?喝個茶還能嗆著!”
王德順指著何雨柱說“你個癟犢子!你糊弄個鬼吶?還能剩這麼多?拿回去老子不缺你這東西!”
師孃連忙勸說“這是怎麼了?嚷嚷什麼吶!柱子你說。”
何雨柱摸摸鼻子好說歹說才讓師父師孃收下滷肉,拿著何雨水的衣服包裹帶著她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