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處理完易中海的‘案發現場’,就抱著陳雪茹沉沉的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也沒有人知道易中海已經涼透了。
閆埠貴下班以後,就匆忙趕了回來。打算跟易中海一起去軍管所裡。好打聽一下賈張氏到底有沒有交代,她把錢都藏到了哪裡,他還急著找回來自己的錢和東西吶!
閆埠貴回來連家門都沒有進,就來到了中院兒東廂房,敲了一下房門。
“老易在家嗎?我們一起去軍管所裡看看吧!看一下賈張氏到底有沒有交代了,也好拿回來我們的錢不是?老易!唉?難道沒有在家裡?”說著就推了一下門,沒想到門被推開了。
“老易!你在家呢?這是喝多了?怎麼就趴桌子上睡吶?老易啊!不是我說你…嗷!死人了!!!”閆埠貴嗷的一嗓子,把整個四合院兒裡的老少爺們兒大媽們,都給震驚了一下。
‘噼裡啪啦’的一陣亂糟糟的響聲,東廂房門口很快就聚滿了大膽的鄰居們。
“哎呀!老易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呢!”
“死得好慘啊!這是喝藥了吧?這有多想不開啊!”
閆埠貴坐在地上,嚇得他腿軟的已經起不來了。望著這些光顧著看熱鬧的鄰居們,他是焦急得快要哭了。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大喊一聲“解城!快去找軍管所的人來!”
“知道了!爹!”
閆埠貴聽到迴音放下心來,可又看了一眼易中海七竅流血的臉,上面還臨死前那痛苦的猙獰。褲子裡的閥門又一次的控制不住,流溼了褲襠。
“哎喲!你看閆老師尿褲子裡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趕緊的把老閆拉出來吧!他現在估計腿軟的站不起來了!”
三四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閆埠貴拖了出來,近距離看看易中海的慘樣兒。閆埠貴好不容易緩過來,滿臉通紅的回家裡換褲子去了。剛才那幾個進屋裡的人聚在一起,都在跟幾個膽小的大媽們,講述著易中海的死相。
聽到死人了,陳大力騎上腳踏車就趕到了四合院裡。
“都不要在這裡圍著了!破壞了現場關你們幾天!”
陳大力驅散了看熱鬧的人,帶著一個老頭進了東廂房裡。
老頭解放前是一個仵作,成立軍管所以後就在那裡當上了法醫。
老頭仔細的觀察著易中海的脖子,又把他的上衣袖子擼起來。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包銀針,抽出來一根紮在易中海的脖子上。沒一會兒,就拔出來看了一眼。
“是喝老鼠藥死得,死前沒有掙扎的痕跡,屬於自殺!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吧!”
陳大力聽到老頭的話點點頭,讓旁邊的人記錄在案,就帶著人出去了。
換褲子回來的閆埠貴,正在跟小鄭講述著從他進東廂房裡到現在的過程。
陳大力問道“死者家裡還有什麼人?都去哪了?”
閆埠貴唏噓不已嘆口氣“易中海他…他是個絕戶,他媳婦兒也在三個月前回孃家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過!沒聽說他還有什麼親戚,也沒有人來找過他。”
陳大力看著小鄭都記錄了,就接著問“誰知道他媳婦兒孃家地址?我們派人去找她回來吧!”
閆埠貴拉著老伴兒楊瑞華詢問,她們兩個經常在一起嘮嗑,可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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