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急忙上前抱起兒子,躲避著她們兩個‘母老虎’打架。
來到徐慧珍身邊坐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今天,咱閨女又踢你了嗎?”
徐慧珍掐了一下他的腰,不忿的反駁著。
“說了多少次了,我這裡是個兒子!大胖小子!知道了嗎?”
“哎喲!好好,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哼!還是我們小寶好,不像他這個臭爹!一點兒都不好玩兒!”
唉!都說一孕傻三年,看來不假,咱不跟這小娘們兒一般見識!
後院兒的特務,被陳雪茹舉報了,已經併入裁縫鋪。當然,這是何雨柱出的主意,各種神書裡都是這麼來的。他也就從善如流了。
一家五口在後院兒吃了飯,把徐慧珍送到小酒館兒。何雨柱才帶著陳雪茹和孩子,往四合院那邊走,秦淮茹自己騎著腳踏車,跟在後面。
到了四合院,經過閆埠貴家的時候,何雨柱聽到,閆埠貴正在分醃菜吶!
“你們每個人三根,你媽操勞著整個家多分一根,我是家裡唯一掙錢的,也多分一根。好了,吃飯吧!”說完拿起窩窩頭啃了一口,連忙端起看不見米粒的粥順順。
“爸,這不公平!我也是掙錢的啊!怎麼就不能多分一根?”
閆解城看著碗裡的三根鹹菜,不甘心的提出了抗議。
“解城啊!你初中畢業後,沒有考上高中,也該找個工作,為家裡分擔一點兒了!可是你沒有工作不說,還要家裡繼續養著你。我收你五塊錢伙食費,和兩塊錢住宿費,也算是應當應分的吧?再加上我和你媽,每個月五塊錢養老錢。你這個月一共交了七塊八毛錢,還差四塊兩毛錢。你…”
“不是!爸!我都沒有工作,只是打零工,給人扛麻袋才掙幾個錢?五塊錢伙食費不說,怎麼還有住宿費?我是您親兒子,住家裡還要掏錢?再說了,您和我媽才四十不到,就要養老錢?您這也太能算計了!”
何雨柱三個人在大門口,偷偷的聽著。陳雪茹差點兒笑出聲來,被秦淮茹捂住了嘴巴。
“唉!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上次家裡被偷,家底都沒有了。我那麼點兒工資,要養活家裡這幾口人。不算計著點兒過,你們幾個就得餓死了!總之就是一句話,要在家裡過,就得交錢。解放解曠也不例外,他們工作了,也得交伙食費和住宿費,除非你們搬出去住。但是養老錢可不能少了,每個人五塊錢一個月。我都給你們記著,利息就不要了,省的你們說我不近人情!”
閆家的家庭會議,最終以閆解城敗退收場,院兒裡看熱鬧的鄰居們,才偷偷的離開。都回到家裡,給家裡人訴說著,閆家奇葩的家規,為四合院增加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何雨柱回到中院,看到何雨水正在洗衣服。
“雨水,你吃飯了嗎?衣服留著我給你洗吧!”
秦淮茹停下腳踏車,就要接過何雨水手裡的臉盆。
十一歲的何雨水身材高挑,臉色紅潤。今年上六年級,一米四的身高,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
自從師父師孃走了以後,何雨水被秦淮茹照顧的很好,陳雪茹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小丫頭就是和秦淮茹比較親近,自家嫂子陳雪茹那裡就差了點兒意思。
“秦姐,我自己能洗!你上班累就歇會吧!”
陳雪茹看著小姑子和秦淮茹親近,就有點兒吃飛醋,那酸話張口就來。
“唉喲!有些小姑娘啊!就知道秦姐上班累著了,也不看看自家嫂子,在那裡抱著自家大侄子累不累!我好傷心啊!”
“唉呀!嫂子!我不是那意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