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早上,何雨柱收拾妥當,等著林燕婷找人來接。
至於秦淮茹就不帶了,畢竟大院兒裡不是那麼好進的,再說也不能缺了幫廚啊!
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特製的調料,裝到包裡備用,總不能直接從空間裡拿吧?
刀具就不帶了,檢查的那麼麻煩,直接用主家的,還讓人放心。
八點剛到,就聽到有人來了。
“柱子,有人找你!”
只見閆埠貴帶著一個斯文小年輕,站在中院兒裡。
何雨柱掀開簾子走出來,遞給閆埠貴一根菸。
“謝謝閆老師了!同志,我是何雨柱!你是?”
“何師傅,我是替林同志來請您去做壽宴的。我姓王,您可以叫我王秘書,這是我的證件。”
小年輕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煙,夾在耳朵上,掏出來一本證件,並說出了自己來的緣由。。
“那咱們這就走吧?我都準備好了!”
何雨柱沒有真的去看,遞過來的證件,畢竟自己就是個做飯的,也沒有那個必要。
“請!”
秦淮茹帶著陳雪茹跟孩子,早就去了前門大街。直接鎖了門拿著自己的挎包,何雨柱就跟著小王秘書,走出大院。
看到何雨柱被小汽車接走了,閆埠貴眼珠子直轉。
“這柱子真的長本事了,就是做個菜,都有小汽車來接了!”
“要不然,讓解城去跟他學廚子?”
“這事兒得仔細琢磨琢磨,有什麼辦法讓柱子收下解城,還得讓他給解城安排一下工作!”
“嘿嘿!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這個家裡沒了我,那就得散了!”
……
何雨柱坐在吉普車後座,一路顛簸的來到一個大院門口。
說實在的,這年代的小汽車,那是真的坐著不舒服。沒有減震器不說,還四處漏風,座椅也硬邦邦的,擱的屁股酸爽。早知道就騎著腳踏車了,回去還得再受一回罪。
到了門口,警衛擺手停車,接受檢查。門口的警衛檢查了,何雨柱帶著的包,一些調料還仔細的開啟聞了一下,沒發現什麼問題,才給放行了。
再次上車之後,王秘書怕何雨柱胡亂猜想,還特地給他解釋著。
“何師傅不要介意,這是正常流程,畢竟是為了領導們著想。”
何雨柱也知道大院兒裡戒備森嚴,沒想到帶點兒調料也要檢查,早知道就不帶了。自己也是想著拿出來真本事,給這些革命前輩做一頓飯,誰知道鬧這處兒啊?
“呵呵!沒多大點兒事兒,我這也是第一次來,沒想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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