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了五千多塊錢後,就拖著地排車離開了小樹林,留下胡威爺仨守著酒和水果。
等何雨柱遠去之後,胡威含著兩根手指,大力的吹著口哨,刺耳的口哨聲傳出去好遠。
不一會兒就有大批的小弟,趕著狗拉犁耙過來。
“大哥!所有人都到齊了,您吩咐!”
“嗯!把爬犁趕進樹林裡,抓緊時間裝貨,都小心著點兒,別再把貨給我摔壞了,要不然我扒了他的皮!”
“唉!您就瞧好吧!”
十幾輛爬犁裝的滿滿的,兩旁有人扶著酒缸,水果也蓋著被子,也沒有誰發出聲音,摸黑向小公園趕去。
何雨柱走了一段路,用意念查看了四周,才把地排車一起收到空間裡,然後向招待所前進。
到了招待所後面,何雨柱爬著牆原路返回,又清理自己的痕跡,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半夜四點鐘了,才匆匆的洗洗睡下。
……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照在何雨柱的臉上,嗯哼一聲,何雨柱伸著胳膊醒了過來。
“啊!舒服!我草!都八點了,起床,我也該回去了!”
何雨柱洗漱一下,就在樓下櫃檯那裡退了房,沿著馬路走到趙山虎家門口。
“邦邦!趙老哥,我來了!”
昨天晚上商量好的,趙山虎和童鐵蛋一大早把野豬肉賣了,讓何雨柱來分錢。
“哦,何老弟來了?山虎他剛剛回來,你進來吧!”
鐵柱開啟門,熱情的把何雨柱迎進門,也沒有客氣,順手接過何雨柱提的禮物。
一個麻袋裡面裝著兩桶麥乳精,兩袋紅糖,還有十瓶他空間裡的酒。
這是何雨柱在空間裡的存貨,用來送禮再好不過了。
趙山虎和童鐵蛋揉著迷糊的眼睛,伸胳膊蹬腿的,從屋裡打著哈欠走出來。
“何老弟來了,吃了嗎?讓你嫂子給你拌點兒疙瘩湯,暖和暖和!”
“不用了,趙老哥,我來時吃過了!”
“唉,你就是太客氣,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來了就不能缺你一口吃的!”
“哈哈哈!趙老哥,你這麼說,我以後再來,可不會跟你客氣,一定留著肚子,淨吃現成的了!”
“唉,這就對了嘛!不是?你要回去了?這麼急的嗎?老哥還想…”
趙山虎還不知道,昨天晚上陳素芬已經問過何雨柱了,得知人家早已成家了,還沒有跟他們倆說,誰叫他們倆喝醉了呢?
今天早上又忙著賣野豬肉,鐵柱也沒有顧得上,這不又要問介紹媳婦兒的事兒。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鐵柱就拎著他的耳朵,毛巾在擦臉的功夫,就堵住了他的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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