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說話?不說話,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兒了?”
手上輕輕用力,就把人販子扔到他的兩個同夥身上,三個人壓在一起,最底下的漢子,被砸得吐著舌頭翻起白眼。
何雨柱提起麻袋,看向車廂裡的眾人,沒有發現還有人販子同夥,就得意的看著地上的人販子。
“既然你不說話,我就自己拿了,你這包裹裡肯定有酒!”
說完雙手一用力,就把麻袋撕成兩半,裡面的薄被子抖落開來,小男孩的身軀就暴露出來,何雨柱雙手接過孩子,輕輕的抱在懷裡。
“譁!!!”
車廂裡的眾人再次震驚,誰也沒有想到,麻袋裡還裹著個孩子!
“住手!我們是火車上的乘警,把那孩子放下,爭取寬大處理!”
車廂的門口闖進來幾個乘警,拿著槍指著何雨柱,也怕他再傷著孩子。
何雨柱抱著孩子,看向乘警同志,哪裡還有一絲醉意,聲音有條不紊的說道:“乘警同志,地上的三個是人販子,這個孩子被他們下藥了,還昏迷不醒,恕我不能放下他!”
乘警同志看著地上,摞在一起的三個人販子,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和他懷裡的孩子。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孩子是在這裡的?”
“我是四九城軋鋼廠的廚師,這是我的證件,我聞到了麻袋裡散發的迷藥味道,所以就裝醉,趁機解救了孩子。”
何雨柱身後的老者,猛的抬起頭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再次不可思議的說道:“軋鋼廠?廚師?你特麼的…%$?&@!!!”
剛才他被何雨柱點了兩下,一下在他胸前,鎮住了他的急喘,一下點在他的肩膀,暫時封住了他半邊兒身體的經脈,使他跌坐在座位上。(作者嚇唬弄的,當不得數啊!)
這一手點穴的功夫,自己只在仙去的師父,曾經施展過,只不過自己愚鈍,大半輩子過去了,都沒有領悟其中的奧秘。
這時候告訴他,自己是個廚子?
玩兒呢?
何雨柱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就從兜裡掏出來一個糖球,放到小男孩鼻子下,讓他聞了一下,就塞到他的嘴裡。
這是何雨柱根據古方,在空間裡煉製的清心丸,加了空間裡的井水,藥效更加好了。
藥丸入口即化,小男孩也悠悠的醒來,睜著迷茫的眼睛,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臉,說出了讓何雨柱震驚三年的話,差點兒要把他扔出去。
“爸爸!”
“我草!這可不興喊啊!”
這時一個淒厲的女聲響起,緩解了何雨柱的尷尬。
“小杰!你在哪裡?媽媽來了,我的孩子啊!”
“媽媽,我在這裡!”
一個少婦擠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乘警同志身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的祈求道:“大哥!你放了我的孩子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你了!”
“他的父親剛剛犧牲,他是我丈夫唯一的骨肉,我不能沒有他,我求求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