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完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軟乎乎的沙發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馬華就規規矩矩的站在他身後。
“這位小師傅是…?”
“您客氣了,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今兒個讓他來見見世面。”
“哈哈哈!無妨,明師出高徒,這位小師傅,一看就是個學廚的料!”
“您捧了,我這麼年輕,不誤人子弟就燒高香了!”
“你就貧吧!你何大廚教出來的徒弟,還能差了?要是在四九城裡喊一嗓子,來拜師的能把軋鋼廠的大門給擠破嘍!”
“哈哈!您這是捧殺我啊?”
又是一頓寒暄,兩個人互相試探的打著馬虎眼兒,馬華早就被自家師父的從容不迫給迷糊了,崇拜得不要不要的,也不低著頭了,下巴抬的老高了。
茶也喝了,輪到正事兒了。
“婁老闆,我先去做菜,咱們待會兒再聊!”
“好好,我備著好酒,就等著你何大廚的菜了!廚房裡的食材,你看著隨便做,也沒別人,就我太太跟小女,咱倆一會兒多喝幾杯!”
帶著馬華,來到廚房裡,何雨柱看著灶臺上溫著的扒大烏參和黃燜魚翅,旁邊兒還燉著的清湯燕窩。
得,這是譚氏早就準備好了的,倒是省了他好多功夫,要不然也不能吃到譚家菜。
手腳麻利的又做了幾道川菜和粵菜,一邊兒做菜,一邊兒教著馬華做菜的步驟和火候,等菜做好了,就讓馬華給端了出去。
何雨柱交代好馬華,在廚房裡吃著多餘的菜,最後一道東坡肘子好了,何雨柱就親自給端到餐桌上。
“菜齊了,一共八菜一湯,川菜我就挑幾個不那麼辣的,幾位請品嚐。”
“有勞何師傅了,快入座!”
婁半城拿出來一罈老汾酒,掀開泥封,一股清香純正的酒氣散發出來。
“這可是建國前,我父親還在時就存的好酒,嚐嚐?”
何雨柱端起酒杯,聞到一股清雅的香氣,一口喝下,入口綿甜,落口清爽,不愧是老汾酒,何雨柱嘗過徐慧珍家,窖藏的二鍋頭,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好酒!哈哈哈!感謝婁老闆,要不然我這個廚子,哪裡能有這口福啊!”
“是好酒就多喝幾杯,待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咱不醉不歸!”
婁譚氏和婁小鵝在一旁,專心的吃著菜,完全沒有插話的意思,都是婁半城在活躍氣氛,何雨柱跟他推杯換盞的,一會兒就把罈子裡的酒給喝完了。
酒足飯飽之後,酒席撤下,婁譚氏帶著婁小鵝上了二樓,留下婁半城給何雨柱重新倒上茶。
“何師傅,我聽說新來的林廠長,在你們四合院兒裡住著?”
哦?這是狐狸尾巴吧藏不住了?
我就說嘛?婁半城專門讓我上門做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是啊!就在後院兒裡,原來是住著一位聾老太太,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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