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當我是豬啊?我就是…就是害怕生孩子,所以才不想再生了,又怕小寶他一個人孤單。”
“不生就不生,以後有的是兄弟姐妹跟他做伴兒,我們家以後就是個大家族,小寶就是他們的哥哥,你還怕他們欺負小寶啊?”
“狗屁的大家族!現在的年月,還大家族呢?多少大家族都被打倒了,我們還是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吧!”
“跟你說不明白,再過個十幾年以後,說不定就會讓做生意呢?我們開個酒樓,再開分店,全國各地都有分店,那不就是大家族了嗎?”
“你是說將來還讓做生意?你不是哄我的吧?”
“要不然老一輩兒都說‘頭髮長見識短’呢!哦…!你幹嘛?不想好過了是吧?”
“呸!誰讓你說我的?”
“反了天了你還,吃我一棒!”
“啊!不要,我…”
……
婁半城回家以後,仔細思考著剛才的事兒,又有點兒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還是想著什麼時候去南邊買進口機械吧!
往後的幾年裡,婁半城來往於南邊那個城市,分好幾次買了很多國家缺少的機械,回來就無私的捐獻給國家,迎來了上面的些許好感,也沒有人特意的跟他過不去,算是歪打正著吧!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一個月後,秦淮茹出月子,秦父來接老伴兒時,差點兒不敢認了,秦母比來時胖了十幾斤,面色也年輕了很多,穿的著衣服也是秦淮茹給買的,乾乾淨淨的沒有一個補丁,整個就是一個城裡人。
走的時候,秦淮茹還大包小包的給秦母裝上,拘謹的老倆口看著出來相送的陳雪茹,十分的尷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終還是陳雪茹給勸住了,才一依依不捨的告別,回了秦家村。
月子餐何雨柱可沒少給秦淮茹做,畢竟秦淮茹和陳雪茹是表姐妹關係,院兒裡的老孃們兒誰也說不出什麼,就是酸話少不了。
秦淮茹也沒有當回事兒,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孩子,誰讓孩子他爸有這個能力呢?
時光荏苒,又是一年中秋節,四合院裡又熱鬧起來,何雨柱帶著陳雪茹和孩子,去了前門大街的小酒館兒過節,秦淮茹也是找了個理由,也抱著孩子跟著去了。
林燕婷直接從軋鋼廠下班以後,就騎著腳踏車去了小酒館兒,和他們匯合。
小酒館兒裡,中秋節打烊,一個人也沒有,王秀梅夫婦帶著孩子回家過節去了。徐慧珍挺著大肚子,正在教小梨兒喊爸爸,樂得小梨兒一歪一歪的,別提多可愛了。
何雨柱到了以後,就讓三女人帶著孩子在院兒裡說話,自己去了廚房裡炒菜,何雨水跟秦京茹陪著打下手。
林燕婷從後門進來後,看著這麼多人在一起,也感到一絲溫暖,臉上自然的露出微笑來。
這不是他們家第一次聚會了,大家都很自然,就像是一家人在過節,好不熱鬧。
四合院裡,賈張氏也樂呵呵的,李小玲又懷上了,賈當再有幾個月也要出世了。
許大茂的父母和妹妹,也來到四合院過節,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東西,兩口子見到誰都笑眯眯的,許家這棵獨苗總算是有後了。
孟梅梅摸著肚子,看著許家四口忙來忙去的,也少了一絲愧疚,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不重要,他生下來姓許,就是他們老許家的福氣了。
劉海忠還在打光天光福倆兄弟,就因為偷吃了劉海忠買的豬頭肉,慘叫的聲音傳出去老遠了。
閆埠貴正在分月餅,沒錯就是月餅,還是學生家長給閆埠貴送的禮,四個五仁月餅,硬邦邦的能砸核桃,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年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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