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這是咋得了?”
“唉~!自從林廠長接任軋鋼廠廠長一職,哥哥我就沒了上升的機會,我就想著調到別的廠裡當一把手。”
“可誰知道…唉~!哥哥也是不拿你當外人,我就是找你訴苦的!”
“那不能夠啊!咱哥倆誰跟誰?有事兒一起扛嘛!”
李懷德感動的拍著何雨柱肩膀,大有遇到了知己的模樣,心裡一陣欣慰。
自己在這軋鋼廠裡,職位也算是升到頭了,底下的主任、辦事員什麼的,都是一些阿諛奉承之輩,誰會知道自己的苦啊?
只有何雨柱這個廚子,說話辦事兒,都可著自己心坎裡。
良將易尋,知己難求啊!
當浮一大白!
“柱子!啥也不說了,來!咱哥倆再喝一杯!滋溜!”
何雨柱無奈,只好陪著李懷德喝下一杯。
“李哥吃菜,你還沒說你遇到什麼事兒呢?”
何雨柱夾著花生米,放到自己嘴裡,等著李懷德的下文。
李懷德抽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扔地上,用腳死死的踩滅,拍著桌子發洩這心裡的憤恨。
“嗨!還不是年初我的調動報告,被打回來了嘛!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都過去好又過了一年多了,還抓著不放,哥哥我實在是苦啊!”
何雨柱差點兒被煙氣嗆著,心裡一陣心虛。這林燕婷辦事兒靠譜,沒有辜負自己三更半夜不睡覺,去她屋裡加班操勞。
可這李懷德也太沒有抗壓能力了吧?
不就是調動報告被打回來了嘛?
你不能老老實實的,在軋鋼廠裡待著嗎?
非得去折騰,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媳婦兒是誰?能讓你跑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可這也不能放任李懷德,這麼頹廢下去啊?
他這個管後勤的副廠長,管理著軋鋼廠裡的一切後勤事宜,大事小情的都要他把關,他要是頹廢了,誰給自己媳婦幹活啊?
後勤管理不上,軋鋼廠能好好的生產嗎?
自己媳婦自己心疼。
唉!還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替李懷德打打氣吧!
“李哥,你糊塗啊!”
何雨柱拍著自己的大腿,眼光鄙視著李懷德,一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樣子,可把李懷德鬱悶的夠嗆。
“嗯?怎麼?老弟你也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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