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灶臺上,揮汗如雨的馬華,愜意的喝了一口茶。
別說,空間裡的茶葉就是香,不比那母樹上的差。李懷德好幾次來打秋風,都得留下很多票據,就這還得好好相求才能給他點兒。
家裡都喝這個茶,林燕婷發現端倪,也在心裡震驚了一下,就理所當然的拿走一兩罐,給她外公送去了。回來的時候,特供的香菸和好酒,那是好幾箱好幾箱的往何雨柱這裡搬。
“馬華!你小子又在搞什麼,菜都熟了,還不減小火力,在那裡等什麼呢!”
馬華頓時一個激靈,就把吹風機給停了,用勺子抄起一塊白菜放到嘴裡,菜確實是熟了。
自己也是服了,師父離著灶臺八米遠,都能知道鍋裡的菜熟了,這本事他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啊?
但是這不妨礙馬華對何雨柱的感激,自己就是個笨蛋,師父都手把手的教了一年多了,還讓自己獨立上灶臺,要是別人,哪裡來的這機會,燒火去吧!
想到這裡,馬華趕緊把菜都掏到大盆裡,又拿起何雨柱的飯盒,給他盛了滿滿當當的一盒菜,又拿起兩個饅頭。
“師父,您給嚐嚐味兒,看我還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您給指點一下,打還是罵您隨意!”
旁邊的大媽和幫廚們,都樂呵呵的看著狗腿似的馬華,眼睛裡除了笑容還有羨慕。
何雨柱在軋鋼廠裡的這幾年,就收了馬華這一個徒弟,不是沒有人來拜師,都是何雨柱給拒絕了,說是徒弟在精而不在多,馬華這一個自己都教不好,以後再說吧。
原劇裡,馬華是在他父親在廠裡去世,才能來軋鋼廠裡接班,進的食堂後廚裡的,只是現在馬華他父親,還在二食堂幹得好好的,是什麼造成那麼大年紀就去了的?
是不是因為往後的三年大饑荒,自己少吃留給家裡孩子,給餓出病來,才讓馬華有機會接班的?
反正馬華他父親現在的身體,何雨柱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麼毛病,那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馬華,今天晚上叫上你爸,下班以後去我家喝酒!”
“唉!師父,我知道…啊?師父,您有什麼事兒,就打我幾下,就別告訴我爸了吧?”
“哈哈哈!”
“去你的吧!我跟你老子喝酒,跟你有啥關係?去把鍋給洗了,看到你就煩!”
下班以後,何雨柱剛剛到家,馬華他父親就一拐一拐的來了,手裡還提著兩瓶酒。
閆埠貴正在門口納涼,大蒲扇帶來的涼風,讓這老摳兒哼哼唧唧的,眯著眼睛就看到一個瘸子提著兩瓶酒進來。
“唉唉唉!你找誰呀?怎麼不說話就往裡闖,有沒有點兒禮貌!”
“閆老師是吧?我是馬華他爸,來找何師傅喝酒的!”
“找柱子的?那我帶你去吧,我和柱子可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咱仨一起喝點兒,也熱鬧熱鬧!”
馬華他爸來的時候,早就聽馬華交代過,自己師父這院兒裡禽獸們的毛病,他機靈著呢,怎麼會上閆老摳的矇騙,可別給何師傅添麻煩,再惡了何師傅。
“不用了閆老師,我路熟,您忙著!”
說完也不理會幹瞪眼的閆埠貴,瘸著腿加快腳步進了中院兒裡,兩瓶酒提的穩穩當當的。
“唉~!什麼人啊這是?我是給你們捧場的,又不是稀罕喝你們的酒,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