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咋滴?你能咋滴?話說小寶也該自己睡覺了,也不能總跟我們一起睡覺吧?”
“孩子才不到三歲,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那要不然,讓他跟著雨水她們一起睡?”
“雨水和京茹她們兩個都多大了,還怎麼能和小寶一起睡,我看你就是沒想好事兒!”
“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夫妻生活和睦著想,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呸!一肚子壞水,我懶得理你,睡覺了!”
“來!咱們倆加個班兒,把今天的作業做完了!”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何雨柱照常騎車上班,就是腳踏車被李懷德給換了一輛新車,鳳凰牌二八大槓。
舊車被他扔給秦淮茹大弟弟秦淮剛了,這小子也是時候找個物件結婚了。
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五塊錢,還有大雜院一間房子,人長得人高馬大,也算是個優質股了,再添上一輛七成新的腳踏車,找個城裡物件不在話下。
“沒天理啊!我老婆子死了兒子,媳婦孫女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大家夥兒給評評理,有這麼不孝順的嗎?我大哥剛走,我媽就被趕出來了!一個喪門星帶著兩個賠錢貨,霸佔著我們家的工位,還想著改嫁,把我們家的工位還回來!”
何雨柱剛走出南鑼鼓巷,就聽到一陣吵鬧,很多人也跑著去圍觀看熱鬧,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時間還早,也推著腳踏車跟上。
仗著身高往裡瞅一眼,一個老婆子坐在地上拍著腿哭訴,一個無賴漢子在那裡趾高氣揚的罵著。對面一個面色蒼白的婦人死死的拉著兩個女孩,一個十六七歲,另一個才不到十歲。街坊鄰居也在不停的勸說地上的老婆子,也害怕被訛上,也不敢上前。
何雨柱拉過前面的幾個,其中一個還身穿軋鋼廠工作服。
“老幾位,這是咋的了?”
一個軋鋼廠裡的工人師傅,扭頭看到何雨柱,話匣子立馬就打開了。
“喲!何主任,您也來看熱鬧!”
“嗯!抽菸,這到底是咋滴了,這吵鬧得聲兒有點兒亂啊!”
“嗨!還不是這老婆子不當人,大兒子剛走,這就惦記著把大兒子留下來的工位給小兒子,可憐的孤兒寡母的,還要被趕到鄉下,那回去還有活路?這遭瘟的老太婆,喪良心啊!”
“那街道辦就不管?”
“街道辦怎麼不管,可是她這一次又一次的,這都第三次了,街道辦也不能總看(kan一聲)著吧?這會兒街道辦還沒有上班呢!”
“那讓家裡的人直接去接班不就行了嗎?何必要現在這樣拖著,難道她們還能找到廠裡鬧去?”
“唉!誰說不是呢!可這就是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家裡女人有病在身,一直用藥養著,大女兒才十六歲,身子骨弱得哪裡能經得起車間裡的重活兒,他爹就是軋鋼廠裡的軋鋼工,接班也是那個崗位!”
“那廠裡也不管?”
“這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裡若有所思,支起腳踏車,擠進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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