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孫子欺負人小姑娘了?敢在軋鋼廠裡找事兒,我…李廠長,郭科長,這是咋的了?”
聽到保衛科來了,人群散開,露出裡面縮成一團的趙得利。
人已經暈過去了,頭髮被薅的沒剩多少,臉上跟貓撓的似的,衣服比乞丐還可憐,一條條的掛在身上,一隻皮鞋也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把這個破壞團結,破壞生產的壞份子給我抓起來,嚴加拷問,問出他有沒有同夥兒!”
“是!保證完成任務!”
五個大漢衝上去,抬起胳膊腿就往外走,剩下的人記錄事件原因。
屋裡幾個大姐七嘴八舌的圍著保衛科,控訴著趙得利乾的壞事兒,後面還有人在補充。
郭科長好像沒看到一樣兒,掏出來煙盒給李懷德和何雨柱散煙。
“讓李廠長何師傅見笑了,咱們到裡面說,這裡太吵鬧了!”
人家好言好語的,李懷德也沒有再發飆,看了一眼何雨柱。
“李廠長要不然咱就聽郭科長的,反正一會兒保衛科就來了,也不怕那孫子再狡辯!”
你那是怕他狡辯嗎?你那是想讓他再挨會兒打,都不惜得說你。
李懷德鄙視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就率先進了裡屋,何雨柱拉著大丫連忙跟上。後面的郭科長給旁人使眼色,然後帶上門一起進去。
“呵呵!喝茶,抽菸!”
郭守義覺得自己是不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這手底下的人,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蠢豬,什麼都敢伸手,也不怕吃撐肚皮,還連累了自己。
哎…!這都什麼事兒啊?
想自己再有兩年就要退休了,這是想讓自己晚節不保啊?
李懷德跟何雨柱對視一眼,接過煙和郭守義一起等著訊息,大丫拘謹的站在何雨柱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不一會兒,有人輕輕的敲門,郭守義開門出去,又低頭進來。
“老郭,事兒都清楚了?”
“清楚了!是王師傅的弟弟帶著幾個小混混,攔住趙得利,威脅他乾的,還給了他一百塊錢!”
郭守義擦拭著臉上的汗水,咬牙切齒的說道,又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大丫。
“這位女同志對不起!是我沒有管理好下面的人,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朝著大丫,深深的鞠躬道歉,態度好得不得了。
“老郭,光道歉可不行,你得拿出來誠意啊!”
“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出一百塊錢,就當賠禮道歉了行嗎?”
“誰要你錢了,那像什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
“得!那你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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