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天,陽光明媚,何雨柱在家裡閒的沒事幹,就拿著魚竿,騎著腳踏車去什剎海釣魚。
剛走到四合院大門口,閆埠貴推著一輛破腳踏車在那裡吹噓,好像是得了什麼大便宜,後槽牙都樂出來了。
“喲!閆老師,你這是從廢品站淘回來的?這還能騎嘛?別騎出門再摔一跟頭,還不夠醫藥費的!”
正在得意的閆埠貴哪裡聽得這話,扶了一下眼鏡,不樂意的說道。
“柱子,你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這可是花了整整五十塊錢,從我們校長那裡淘來的!我再搗襯搗襯也不比你那新車差,還省下一百多塊錢和那腳踏車票呢!”
“嗯!是那麼回事!”
何雨柱看著那破破爛爛的腳踏車,言不由衷的點頭承認。
這可把閆埠貴得意壞了,終於有人看到他的盤算了,他就說嘛,‘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你看,還是柱子有眼光,這日子就得省著過,你買新車還不是一樣騎,我這舊車它也能上路啊!”
“就是你這除了鈴鐺不響,整個車他是哪裡都響,這騎出去…”
何雨柱的話沒說完,可是街坊鄰居們都腦補出來是什麼意思,哄的一下,全都樂得快笑掉大牙了。
“哈哈哈!還得是你柱子,當領導的就是不一樣!”
“還真是除了鈴鐺不響,它不就是都在響嘛!哈哈哈!”
“……!”
有人一帶頭,鄰居們的各種酸話張口就來,氣的閆埠貴紅溫了。
搬起破腳踏車,放到自家窗戶底下,連個腳撐子都沒有,只能靠在牆根。
“豎子不可教也!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有本事你們也去淘換一輛!沒有這個本事,就不要在這裡說酸話,誰聽不懂似的!哼!”
平日裡自詡文化人的閆埠貴,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絲憤怒,搞得大家夥兒好沒面子,紛紛嘟囔著回家去了。
何雨柱沒熱鬧看了,就推著腳踏車出了門,一路向著什剎海去了。
還是騎著腳踏車比較快,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地兒。只見湖邊上一溜的釣魚佬,不到五米就蹲著一個,各式各樣的魚竿和魚簍和小馬紮子,裝備各不相同。
“好傢伙!這是人在釣魚啊,還是魚在釣人?什剎海里有那麼多魚嘛?”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溜達一圈兒,找了一下相對人少的地方,支起腳踏車,拿著魚竿和鐵桶,走到一個老頭的身邊。
“大爺抽菸!今兒個魚情怎麼樣啊?我在您這旁邊加個塞怎麼樣?”
老頭也不客氣,接過煙掏出來一個黃銅打火機,點燃煙以後示意何雨柱接火。
“別提了!從早上一直到現在,我就釣到兩條鯽魚苗子,還不夠塞牙縫的!”
“這麼大的地方,我也不能全佔了,你就坐我旁邊吧!”
何雨柱用手擋著風把煙點燃,然後看了一眼老頭的魚簍子。
“謝謝您了!我就在那塊石頭上了,有事兒您招呼,不耽誤您釣魚,您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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