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二人氣質上確不像朱逢春那麼的......輕浮。
這時眾人之中已經有人認出裴清晏了,“我聽過裴清晏,是今年平江府的案首,確有真才實學的。”
說話的學子也是平江府的,只不過是另外一個書院的。
這句話倒是給了朱逢春莫大的鼓勵似的,熱情如火的繼續介紹,
“這是趙公子趙景然,趙閣老家的小公子。”這一記雷倒才真的是響亮,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看向趙景然的目光更是不再鄙視,熱情了不少。
紛紛想著要是能借著這次賽文跟閣老家的公子攀了交情,以後考中了出仕為官多一個人脈關係,若考不中也有個世家之交,怎麼都是有益無害的。
皆心有盤算的眾人自然忽略的朱逢春最後介紹的一句話一個人,
“這人姓許。”
十分的簡短而且口氣還特別的差。
許長平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這廝真是找打!
好在在場的眾人心思都在趙景然身上,倒也沒人注意到許長平了。
“趙公子自幼得幾位得幾位叔伯兄弟還有閣老大人的指點,這次的秋闈肯定是不在話下了。”已經有人熱情的跟趙景然攀談起來。
有人爭先自然也有人不甘落後,紛紛的擠到趙景然身旁搭話,
“廢話,豈止是這次的秋闈,明年的春闈自然也是囊中之物,趙家沒準日後還能再出一個閣老呢。”
趙家現在為官的頗多,只是都不在重要的職位上,且趙老太爺的子孫都沒能像他一樣的驚豔絕倫,而拜相入閣則是所有的讀書人跟所有為官的終極目標。
實力能力是一部分,更多的就是一份天時地利了。
說的是趙家以後還會出一個閣老,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指的是趙景然。
不多會,趙景然身邊已經是擠的水洩不通,朱逢春跟許長平都被擠到邊上去了。
“趙公子幾日來這醉太白自然是要上臺賽文,讓我等也一飽耳福啊。”眾人說著居然簇擁著趙景然往臺上去。
醉太白的掌櫃的也在臺上遙遙的跟趙景然拱手作揖,他自然也是高興的,也必定是要跟這位閣老的小公子結交一番。
不過倒也不至於那麼顯露,畢竟他這醉太白是南北路徑金陵的必經之處,從京城外放江南為官的,或是從江南調任京城的官員,大多都會來他這醉太白。
是以四品知府他是常見,三品二品的巡撫封疆大吏也不是沒見過,一個閣老的公子都還沒入仕,未來還長著變數太多。
這些人真情和假意趙景然不想去分辨,他也不是以前那樣被別人捧一捧就覺得自己當真是天之驕子。所以並沒有頭腦發熱,反倒是堅決不上臺。
他還記得祖父說的話,他們家本來不站隊保得了幾十年的榮華和地位,但也到了不得不站隊的時候,大位未定,提前站隊是大忌,也是大運。
切記低調,不可授人以柄,雖然在這醉太白肆意抒文一場也算不得什麼,可他還是想跟裴清晏一樣穩重些,
“各位好意趙某心領了,若有緣咱們京城再遇,定然要好好的深談一番,只是此次趙某卻是陪同窗好友前來的,並沒有上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