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還將自己的手湊到了趙景然鼻下,試圖去證明一番。
“我等都是翩翩公子,怎麼可能.......”趙景然深吸了一口,頂著許長平湊過來的頭頂不說話了。
將頭轉開,才繼續道,“就是有點問道,也不至於........嘔......去去去,給朱逢春聞去。”
趙景然還是沒忍住將許長平的頭推到了朱逢春的嘴邊,讓他們兩人臭味相投去。
他現在只能趕緊回客棧,睡上一覺再洗澡,他都多少天沒有躺直過了。
幾人灰溜溜的上了另外一輛馬車,回了折桂樓。
等他們回房一看,半人高的木桶裡的熱水早已準備好了,沒辦法洗個熱水澡跟睡覺一樣誘惑人。
再等幾人洗好睡一覺以後已經是接近黃昏了。
睡足恢復體力的幾人才聚到了一起,說起了各自的考卷寫的如何。
朱逢春跟許長平自然是按照事前定下的策略,取中庸不出錯之道,依著主考官欣賞的文風類別去答題。
“第一場你怎麼到最後才交考卷,不是帶傘了嗎。”裴清晏想起自己等了近半個多時辰都沒看到朱逢春的人影。
朱逢春嘻嘻笑,“我謄錄的慢了一些。”他根本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過於自信,將所有的謄錄都留到了交卷的那個上午。
他又不敢寫快,好不容易他的字才在薛正的指導之下,差強人意,若是一個著急,字寫的不端正好看了。
加上他的文章又不出眾,基本就會被打回去,不取了。
裴清晏放心的點頭,只要不是出了什麼差錯就行。
但是趙景然卻說自己這次能取中舉人就已是很好了,經魁就不想了。
幾人奇怪,一問才只知道,趙景然最後的實務是隨大流寫了些錦上添花的恭維之詞。
這倒也沒什麼,裴清晏也能理解,這是正確的。
先保住舉人的功名,拿到明年開春會試的資格是最重要的,這時候要出彩做什麼,若是寫過頭了,沒有取中。
趙景然在趙家丟不起這個人。
趙家在江南讀書人裡也丟不起這個人,就是家族大了,要考慮的事兒就多了。
不像他自己,沒有顧慮沒有名聲之累,為了夫郎,拼搏一把。
接下來的十幾日里,十幾位考官就要日以繼夜的閱卷,從幾千張考卷裡選出一百張左後的舉人出來。
其他的偏遠省份,如山西,陝西,河北,這些鄉試每輪才取四十人到六十人之間。
但江蘇,浙江,江西,都是科舉的大省,每輪則有一百人左右的名額。
所以朝中江蘇,江西籍貫的官員最多。
陸時吐了吐舌頭,他沒想到做考官這麼累,“那還那麼多人上趕著要做考官。”
先是陪著考生在貢院住了九天,接著是十幾日的閱卷,等到放榜才能出了貢院,這是多麼的繁瑣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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