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大晉律法,這跟哥兒不哥兒有什麼關係,哥兒不是人?我朝的太祖跟當今聖上可都主張哥兒跟女子一樣除了不能參加科舉,其他一樣。皇上都沒瞧不起哥兒,你難道比皇上還高貴?舉人到底算不算官,看來不是你這個連天子門生都不清楚的人能知道的了,哪個良家婦女被調戲了不去官府,帶一棒子烏合之眾來這裡做什麼,你要是有舉人姥爺調戲你那個所謂的良家婦女的證據就拿出來。”
其實前朝哥兒地位低下不是新朝開放哥兒地位可以一朝一夕改變的,但是誰家正經人也不會明晃晃的說出口來。
如今有哥兒的人家也多著,在這圍觀的百姓還不少家中就有哥兒。
家境殷實的人家,都是拿哥兒跟女兒一樣的教養,捨不得教他們吃一點苦頭的,就是婚嫁也舍不去送去做那上不得檯面的妾。
寧願多貼補些嫁妝找個老實本分的窮苦人家。
所以陸時的話得到不少圍觀百姓的喝彩,這情況讓疤臉男的臉色更難看了。
疤臉男也覺得自己似乎不可能什麼場外應援,索性也不繞彎了,直接奔主題而去。
“自然是有證據,有人看見那個朱舉人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
朱逢春站在人群中央,面色瞬間慘白。
這人怎麼顛倒黑白,胡說八道,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連連擺手:“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他急於跟看熱鬧的眾人解釋。
圍觀的眾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雖然大家對於鬧事的疤臉男沒什麼好感,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但吃瓜看熱鬧的習慣卻沒有變,尤其看到朱逢春急赤白臉的辯解,立馬就浮想聯翩整個事情來,
“你別說,我今日在折桂樓門口擺攤,當真是見到這位公子是衣衫不整的跑回來的。”
“對對,我也瞧見了,神色還很慌張。”
“什麼衣衫不整,我看到那胸前的一片衣襟可都是壞的。”
“難不成這幾個閒幫說的是真的?舉人老爺真做了那種事?”
“我看不見得,你也說了舉人老爺,既然都是舉人老爺了,什麼姑娘找不到。不說遠的,你就看咱們金陵城中想要嫁少年舉人的姑娘家有多少。”
圍觀的百姓有些抱有懷疑的態度,有些還是頭腦清醒覺得就是閒幫的誣陷。
疤臉男看朱逢春那慌亂無措的樣子,決定還是不跟伶牙俐齒的哥兒繼續糾纏下去,繼續厲聲的質問朱逢春話裡的漏洞,
“你說你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那你怎麼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那兒?難不成還是婦人家將你捆綁了進去?”
一句話問的朱逢春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辯。
說自己確實不知情,是被幾個同科帶過去的?有人信嗎?
說自己是被這幾個閒幫陷害了,逃出來的,就更沒人信了。
而且這樣一說,就等於暴露了其他的幾個舉人。
眼下朱逢春並不知道那幾個舉人如何了,並不敢隨意的再去扯出其他人。
陸時看朱逢春解釋不清的樣子,讓圍觀百姓的輿論都有些傾向於疤臉男了,趕緊一把就將朱逢春推到了裴清晏的身後。
他自己則是擋在了疤臉男跟裴清晏的中間,大有一種有什麼跟他談好了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