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老大就做的不對了,簡直太過分了!
“老大,這次我可要幫著大奶奶說實話了,你就是想自己一個人獨吞那一千兩,要不為何騙我們,明明收了一千兩,卻只告訴我們收了五十兩,才分給我們一人二兩,連跟汗毛都不算!”
“大奶奶,你可別信老大的,他每次拿了銀子大部分都給那幾個娘們送去了,剩下點才拿回家孝敬您。”
話說的情真意切。頗有種揭發不法,不與之同流合汙之豪情
說話的是幾個混子推出來的代表瘦皮猴。
聽了這話,陳氏面冷手更狠,不用鞋底打了,彎腰抄起凳子對著疤臉男就砸下去。
這回疤臉男不像之前站著不躲任由陳氏打了,他雖然虎又不是傻,被這凳子砸了腦袋還不得真成傻子了。
笨拙的身體左閃右閃,讓陳氏一下都沒砸到,反倒將陳氏累個不行,換成普通女子估計舉起凳子砸一下都費勁。
陳氏歇了兩口氣,掄起板凳繼續,非要打到這死男人了不可,兩口子就你追我躲起來。
裴清晏伸手將吃瓜第一線的熱心群眾自家夫郎一把拉到身邊眼神警惕的護著,以免陳氏殺紅了眼,板凳誤傷到陸時。
不用說薛正自然也護著顧青,剩下三個光棍只能面面相覷。
“來來來,本老爺護著你倆。”誰還沒個人疼了!許長平一手一個的摟上了朱逢春跟趙景然,還柔情蜜意的摸了兩下。
奈何他有疼人的心,卻遇上對的人啊。朱逢春率先啪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打掉了那隻魔爪,一個糙老爺們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蹭自己一下。
許長平誇張的哎呦一聲,另一隻手也被趙景然嫌棄的扒拉下去。
狗糧就夠單身狗吃了,還要被同是單身狗的騷擾,那就過分了。
三人一番動作自然影響到了撒狗糧的人,薛正尷尬的咳了一聲,臉紅耳赤突的一下就放開了顧青腰上的手,顧青更是羞的頭都抬不起來。
也有臉皮厚的,陸時跟裴清晏就是那個臉皮厚的,兩人靠在一起,絲毫不為所動。
“相公,他們盯著看不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陸時的修煉到底還是不如裴清晏。
哪知道自家相公,眼皮都沒抬就甩了一句話給單身三狗,“不愛看就把眼閉上。”
單身三狗當然不閉眼,恩愛的狗糧可以不吃,謀殺親夫的戲碼還在上演呢。
精彩著呢,他們才不閉眼。
地方不大,陳氏又有點從小扎馬步的功夫,疤臉男再是躲讓還是被板凳砸了後背跟大腿。
嘴裡解釋的話跟疼的哭爹喊娘交叉進行,不分先後。
還不忘邊躲邊罵上幾個狗腿子!
“你們這幫狗崽子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都活的不耐煩了,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敢聯合外人誣陷老子!”
疤臉男嘴裡的外人自然指的陸時他們,心裡奇怪的很,也不知道這個哥兒有什麼本事不但是讓他這個平時極不好惹不好說話的婆娘聽他的,就是自己拿著狗崽子也都向著他的跟自己作對。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連自己這樣的狠人都被冤枉被欺負了,“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娘子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當真就只拿了一百兩啊。”
“對了對了,我有辦法證明,娘子你把板凳放下,證據就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