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平暗覺不妙,小妹不會給他買的也是松江細棉布吧。
他謹慎的盯著小妹的手,“蜜餞偶爾吃吃也不錯。”他可以喜歡蜜餞嗎?
朱逢春得此可以報仇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哈哈哈,剛才是誰說我的腳矜貴了?許長平你的腳也比臉值錢了。”
說著還要湊過去對比,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家綢緞鋪子裡買的松江細棉布。
大腦袋剛湊過來,就被許長平一把拍回去,“看你自己的去。”
許長平臉皮厚無所謂,哪天不被朱逢春這廝擠兌兩句,但是小妹還小,肯定臉皮薄不好意思。
哪成想,小妹可沒羞赧,大大方方的將手上那塊細棉布遞給了朱逢春,
“姐夫,我銀子少,給長平哥哥買東西又不好拿二哥跟大姐的銀子。所以只夠買幾尺的料子,做襪子怕是兩雙都不夠,原是想著做方帕子。”
“而且我要跟大姐學繡花,給長平哥哥繡個馬上封侯。”
這是聽二哥說的,讀書考功名的,這是個好意頭。
小妹不瞭解男子到底用不用帕子,就猶豫的看向許長平。
“嗯嗯呢,咱們不做襪子,長平哥哥襪子太多了。”許長平聽來來勁了,小妹真是太會買了。
他需要帕子,太需要帕子了。
朱逢春呸的一聲,瞧不上許長平那小人得志得瑟的樣子。
“太好了,姐夫,這方料子我給長平哥哥做完帕子之後,剩下的也給你做方小一些的帕子。”小妹嘴甜,哄的朱逢唇笑的見牙不見眼。
裴家的女兒都是小仙女,除了大舅哥經常故作深沉,就比如此刻。
朱逢春偷偷地瞅了裴清晏一眼,不就是剛才口直心快的說了句攤主有點像他嘛。
怎麼還就深層起來了。
那個攤主也是俊雅的少年,自己這樣不算是辱沒大舅哥吧。
接著就是許長平神神叨叨的跟小妹灌輸,他不喜歡有刺繡的帕子,到時候就走個邊就成。
還說什麼女孩子不一定都要去學繡花,對眼睛不好。
等到了嫁人之後,眼神不好看不住自個兒的夫君云云。
小妹聽的似懂非懂。
這話大哥二哥也這樣說,娘走的早,教會了大姐,她連針都沒拿過幾次。
之前也鬧著讓姐姐教,但戳破了手指姐姐又心疼,便就算了。
朱逢春脫下鞋底就要往許長平臭嘴上抽,“你個許長平,說,你是不是拐彎抹角的罵我呢?”
他家大妹的繡花連繡坊裡手藝好的繡娘都比不上,他娘背地裡誇過多少次,朱逢起驕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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