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從裴清晏懷裡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臂像是鐵箍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裴清晏低頭看著他,唇角的笑沒了,眼神深邃:“要解釋?好啊,為夫洗耳恭聽。”
他慢條斯理地抱著陸時在床邊坐下,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一副“我有的是時間聽你慢慢說”的架勢。
陸時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說辭。
他知道今天這事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但也沒想到裴清晏的反應會這麼大。
不就是去小倌館的外樓轉了轉嗎?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我們就是好奇...”陸時小心翼翼地開口,“聽說那裡的小倌都是知書達理的,就想去見識見識...”
不公平嘛,男人可以去逛青樓,逛小倌館。
女人和哥兒就不行,要不是扮成男裝都不讓他們進去。
“見識?”裴清晏挑眉,“見識到什麼了?”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陸時的腰側,那動作看似親暱,卻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陸時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
“就...就是看看他們彈琴作詩什麼的...”
“哦?”裴清晏的聲音依然平靜,“那夫郎覺得,他們的琴藝如何?詩才又如何?”
這問題問得陸時頭皮發麻。
他要是說好,豈不是在自家相公面前誇別的男人?
可要是說不好,又顯得他今天的出行毫無意義...
“還、還行吧...”陸時選擇了一個折中的回答,再送上彩虹屁,“比起相公自然是差遠了。”
這話倒也是實話。
在陸時心裡,誰都比不上他家才華橫溢的相公。
看看那些小倌不過就是看個新鮮,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裴清晏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聽說,夫郎還特意打賞了一個彈琴的小倌?”
陸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事裴清晏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小趙掌櫃說的?
嘴太快了,他該怎麼圓過去?
陸時小聲辯解,“他琴彈得不錯,我就...”
“就什麼?”裴清晏的聲音陡然轉冷,“就覺得他長得俊,眼睛會說話?”
陸時頓時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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