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李氏連連點頭。
誰家菜園子沒有幾畦韭菜,韭菜不用管,任由它長大到開出花,等到韭菜花果成熟就能收穫種子了。
至於竹筒那更是不少。
他們村子有一片不小的竹林,誰家需要竹子直接去砍就是。
“行,那就用韭菜種子和竹筒換!”
於是春生娘用一大捧韭菜種子和五六個竹筒換了一隻雞翅、一隻雞腿。
春生眼睛直勾勾地落在碗裡,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娘跑。
春生娘又氣又笑,臭小子怎麼就這麼饞。
炸雞的香味很是霸道,春生娘剛端進屋裡其他人就聞到了。
剛才春生又哭又鬧,幾個大男人窩在屋裡臉都漲紅了。
見他們端著碗進來,裴二虎沒好氣道:“讓臭小子吃!喂的飽飽的,以後再跟要飯的一樣跑人家門口討飯,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春生爹裴家老大裴大林黝黑的臉漲的黑紅黑紅,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春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急切地去扒拉飯碗,“吃!吃!”
“行行行,你吃!”李氏戳了戳他的腦門,給他洗了洗小黑手,才將雞腿給他。
春生忍著滴答的口水,舉著雞腿,“奶,吃!”
李氏眼眶一熱,“奶不愛吃肉,你自己吃。”
“不,奶吃!”春生倔強。
李氏低頭在雞腿上咬了一口,入口便是酥脆的外殼,上面還沾染著豐富的油脂和雞肉的香味,一口下去只聽到咔嚓的脆響。
雞肉的香味順著破掉的外殼湧出來,屋裡的人都忍不住咕嚕嚥了口口水。
春生吸溜著口水,“娘吃!”
春生娘張氏心裡又自責又難受,是他們當爹媽的沒本事,兒子四歲了還沒吃過什麼好吃的,聞到肉味就邁不動腳。
她低頭的在婆婆咬過的地方稍稍咬了一角,頓時嘴裡滿是雞肉和油脂的香味。
春生高興了。
又噠噠噠舉著雞腿給他爺爺吃,爺爺吃完爹爹吃,最後才輪到小叔叔。
小叔叔吃醋,“為啥我是最後一個?”
春生歪著腦袋,“爹和娘,爺爺和奶奶,小叔叔一個。”
光棍裴大樹:……
扎心了,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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