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掌櫃說的,外來的人大多住在城西,那裡說不定能找到會搭地龍的北方人。”
裴清晏入城後覺得拉著牛車找人不太方便,便把車寄存在一個商鋪裡。
現在他一手牽著陸時,一手拿著給他買的小吃,兩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路過一個首飾攤,兩人挑挑揀揀,給裴大妹挑了一支雕花的釵子,又給小妹賣了絹花。
一路走走停停,賣了許多小玩意。
到了城西,越來越多的青壯漢子坐在路邊,一看就是攬活的。
裴清晏牽好陸時的手,上前問了一句:“有沒有北方來的。”
話一齣,就有幾個人站了出來,生怕沒活了。
“我我,我是北方來的,少爺有什麼活嗎。”
話一齣口,陸時就皺起了眉毛。
這人說話明顯是南方口音,看後邊還坐著的人也是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陸時拽了拽裴清晏的衣袖,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聽口音,他是南方人。”
裴清晏點點頭,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神色。
他又繼續與其他人交談,終於找到個會搭地龍的北方人。
與他約定好工錢,裴清晏留下定金和地址就帶著陸時離開了。
依舊是緊緊牽著陸時的手。
方才他可是看的清楚,在那裡坐著的有真正想找工作的,也有地痞流氓來混日子的。
有幾人看陸時的眼神可不乾淨。
裴清晏眼中一片陰翳,他必須得變的強大,才能護住身邊人。
陸時沒發現他的異樣,依舊高高興興跟在他身邊逛。
二人一個身姿挺拔修長,面若冠玉,一個活潑可愛,靈動憐人。
高的那個還小心翼翼地護著比他愛一頭的那人,時不時溫柔地看著他。
這樣走在街上吸引了好大一波視線。
回到村時天都擦黑了。
陸時累的不想動彈,燈還沒熄就睡著了。
之後的日子便是等著新房建成。
因為房子不用住人,只是種菜和放雜物,所以細節上不用這麼精細,結實就行。
兩間房子都沒有開窗戶,門也只是修到裴清晏進去不碰頭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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