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正好是送筒子菜的時間,裴清晏飯桌上提了一嘴,說明天他和陸時去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
陸時轉頭看著他,嘴裡還包著飯,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裴清晏在眾人面前不會對他動手動腳,只是說:“正好我休沐,明天去縣裡走走。”
陸時眼睛亮起來,這不就是變相的約會嗎!
想到這個,他比要和裴清晏一起上山還要激動,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滾進裴清晏懷裡一通亂拱。
裴清晏難耐地壓制住他不安分的手腳,啞聲問道:“明天不想起來了是吧?”
陸時一愣,聽明白後瞬間老實起來,在裴清晏懷裡當一個安靜乖巧地抱枕。
第二天倒是沒有起這麼早,牛車慢悠悠地往縣裡走,陸時還記得上回他坐牛車,整個人都要被風吹成冰棒。
反正也沒人,就算看到了也不能說他什麼。
陸時大膽地在裴清晏懷裡窩著,暖和又安穩。
廣聚軒的掌櫃也是好久沒見到裴清晏了,他記得這個驚才絕豔的書生,再見身姿更加不凡,果真是龍駒鳳雛之人啊!
裴清晏在,陸時徹底鹹魚起來,喝著暖烘烘的茶,坐在柔軟的椅子上,舒服得差點要攤成貓餅。
裴清晏進來時便看見他這小懶樣,忍不住上前逗了逗。
陸時歪頭躲過裴清晏掐臉的手,掌櫃走了進來。
“我家老爺舉辦了清談會,裴兄弟可要去看看?”
清談會?
陸時抬眼看著裴清晏,眼中滿是好奇。
他還沒見過古代學子們是怎樣的聚在一起談天說地的。
裴清晏想了下,在縣裡完是玩,在縣長家見識一下也是玩,還沒有這麼冷。
“那就去看看吧。”
說罷,朝陸時伸出手,掌心朝上,十指修長,陸時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接著力站起來。
街上早已人聲鼎沸,行人熙熙攘攘,早點鋪熱氣沖天,白濛濛的,站在老闆面前都看不清他的臉。
陸時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面,與裴清晏慢慢踱至縣長府邸。
臨城縣不算窮,雖比不上城府富饒,但比其他幾個縣都有錢,因而縣長的家也氣派。
門前有專門接待學子的小廝,見到裴清晏二人前來,躬身將他們引進去。
裴清晏沒想著參與他們的辯論,只是想帶陸時進來玩玩。
一踏進花廳,暖香撲面而來,讓人感覺一步從寒冬走入了暖春。
陸時眉頭舒展,抬眼正準備看看這花廳怎樣,等他看去,瞬間有點邁不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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