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似有所感,側頭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裴春杏走出屋來,喊了聲:“是清晏回來了嗎?”
“是我姑姑。”
大妹小妹也跑了出來,這麼多人面前陸時不好意思再賴在裴清晏身上,掙扎著跳下來。
她們接過裴清晏的行禮,熱熱鬧鬧地走進屋裡去、
深黑的夜中,點點燈火照亮一片。
“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回來嗎?”
裴春杏趕緊煮了薑糖水給他喝,大晚上的出去一趟都會凍死人。
看著裴清晏凍得通紅的手指,裴春杏又心疼又氣。
陸時這下也注意到了,伸手要把裴清晏的手抓過來捂著。
裴清晏躲開,他的手怪冷的,凍著陸時可不好。
陸時不滿地看他一眼,裴清晏將手覆在炭盆上方,哄道:“現在手太冰了,我先烤一會再牽你的手。”
裴清晏回來的突然,家裡的晚飯也沒有剩的,裴春杏又急急地跑到廚房裡給裴清晏下了碗麵。
吃過麵後,陸時和裴清晏守在堂屋裡,通紅的火光照得人臉熱。
陸時用自己涼涼的手貼著臉,側頭去看裴清晏。
昏暗的火光將他的輪廓深刻勾勒出來,眉眼英挺,眸映著火紅的炭塊,明亮至極。
裴清晏往炭盆裡的小水罐裡灌了點水,陸時隨著他的手看去,忽然發現了一條疤痕。
他記得很清楚,裴清晏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什麼時候來的疤?
陸時忽然回味過來,裴清晏到現在也沒有牽他!
陸時的眼神突然變了,裴清晏有所察覺,轉過頭來看他。
“怎麼了?”他溫言問道。
陸時幽幽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裴清晏一愣,隨即笑了一下,眉眼彎彎,裡面有無限溫情,再加上他清俊的臉,陸時心裡受到一萬點暴擊,差點維持不住僵硬的臉色。
裴清晏用另一隻沒有傷痕的手去牽他,沒想到被人一下躲開。
“嗯?”
從喉間發出的一道低低的聲音,低沉撩人。
陸時忍不住紅了耳尖,不過這昏黃的燈照著,也看不出端倪來。
“我要你另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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