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輝還呆在山上,但是登記的名冊在里正手裡,里正直接把名冊拿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讓大夥看。
“這上面沒有你家男人的名字,他就沒有砍過一次樹,你怎麼解釋?”
里正手指重重地點在名冊上,眼中是壓制不住的憤怒。
周圍的村民們都大致知道了這家人打的什麼心思,紛紛唾棄起來。
里正喝了口茶壓火,他說道:“既然是你們自己偷偷上山,摔了也怪不得別人,我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就算是仁慈了,你看看但凡換到別的村不把你們兩個打死!”
王嬸子臉都白了,現在說什麼也不頂用,只能邊哭邊磕頭,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王屠戶躺在地上啊啊的叫,雙眼亂飄。
“我們……我們以為是村裡人都能去啊嗚嗚嗚……”
王嬸子哭得眼淚鼻涕糊一臉,也不敢叫賠錢了。
他們以為這件事會很容易,嚇一嚇他們就會給錢,沒想到陸時他們弄得這麼正規,一點口子都找不到。
院子裡鬧鬨鬨的,族長和里正心裡都鬆了一口氣,還好當初陸時說要嚴格管理,不然這鬧起來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二哥!”大妹跑進來,喘著氣,臉色發紅。
裴清雨跟在後面,緊皺著眉頭,進來時不滿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王嬸子兩人。
應該是打聽到了什麼才會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陸時扶著她,“別急,慢慢說。”
大妹氣憤道:“他們就是故意的!”
“你說誰呢小賤蹄子!”王嬸子蹭一下站起來指著大妹就罵。
裴清雨嚇了一跳,趕緊將大妹拉到自己身後。
“你們自己家出了什麼事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裴清雨喝問道。
王嬸子左右看了眼,眼睛一閉坐在地上又開始哭嚎起來:“哎呦老天爺啊可憐可憐我們吧!男人摔斷了腿還要被人汙衊啊!”
陸時抓住裴清雨的手腕將他拉回來,問道:“怎麼回事?”
裴清雨說道:“他家的小兒子說他哥欠了很多錢,他爹在年前也被打了。”
這話聽得雲裡霧裡的,村民們都沒明白過來,他們欠錢怎麼了?還被人打了一頓。
陸時一下就明白過來,怪不得他們明明過得還可以,非要來找茬,原來是沒錢了啊。
能欠很多錢,他們家沒有人生病,也沒有人要娶親蓋房子,又會是什麼讓他們欠了這麼多錢?
該不會是染上賭或嫖了吧。
陸時覷了他們一眼,怪不得。
有好事的已經搬了板凳坐著,裴清晏還沒回來,他打算再等等。
眾人看戲一樣看王嬸子還能哭多久,真是奇了,這嗓子是包了鐵嗎?哭了這麼久聲音還這麼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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