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後,陸時又陷入了苦惱,因為煤炭生意講究的就是冬季大賣一場,而其餘時間只能淡著。
他並不想就這樣將好不容易帶起來的營生給暫停了,現如今已經堆積了好多些煤炭沒地銷售。
陸時抬頭認真開口:“其實我想到了一個好的法子,但是夏天並不需要那麼多的煤炭,生意也很慘淡。”
說著,陸時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裴清宴見他失落的模樣,登時心疼極了,連忙輕聲哄道:“陸時先別想那麼多,路是人走出來的,我也幫你一同想法子,可好?”
看著他溫柔地模樣,陸時的心情便好了不少。
他緩了緩情緒,抬頭看了看頭頂正烈的陽光。
這日頭可真曬,明明站在樹底下,但這熱氣還是不受控制的讓人汗流浹背。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便拉起裴清宴的手,繼續往路上趕,邊走邊道:“日頭熱,咋們先去一個涼快些的地方避暑,辦法我們可以邊走邊想。”
裴清宴順從的跟著陸時走,一路上目光都緊緊黏在他身上,捨不得移開半分。
兩人走了約莫一刻鐘便來到一處山泉溢口處,陸時眼睛往四處打量一番,便轉身往一旁茂密的小樹林走去。
裴清宴迅速的掃視了一圈小樹林,連忙追了上去,“你要去做什麼?”
陸時抬頭瞧著他滿臉的擔憂,愣了一下才解釋道:“去摘幾片葉子當坐墊。”
聞言,裴清宴才鬆了一口氣,但腳步也不聽使喚的跟了上去。
兩人在一片綠林中一片好找,不少的葉片還劃過陸時的身上,鋒利得如刀子一般/
裴清宴眼疾手快地拉過他,護在自己懷中才肯繼續前行。
陸時耳尖微紅,只能依靠在這寬厚的懷中前進。
兩人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幾片大小合適的葉片,陸時摘下來抱在懷中,綠葉有他一半兒高,走起路來還真有些不自由。
裴清宴看得不禁笑了笑,連忙走上去接過綠葉,伸手牽住陸時搖搖晃晃的身子往小溪流邊引,“瞧你走路走得這般不順暢,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做這些事?”
陸時在他的帶領下來到溪流邊,又去找了兩處稍微高起一點的大石頭,將綠葉鋪在上面,搭作了一個臨時座位。
裴清宴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全然沒注意到小溪已經將他的衣衫底部給打溼了,陸時眸光落在地上,彎腰去撈起他的衣衫,雙手也染上了水漬
裴清宴弄好後,自己親自坐上去確認了感受後,才起身去了另一個座位。
他指著原先坐過的位置,“這塊兒坐著舒服,你來坐。”
裴清宴的舉動特別貼心,陸時眼眸微閃,心中不免又被他的行為所感動。
兩人就這麼並排靠在一起,神色愜意的欣賞著眼前潺潺流水,感受時不時吹過的微風。
裴清宴皺眉還在想著煤炭的事兒,不過一會兒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對了,不是還有白山黑水的建州嗎?那兒幾乎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寒冬。”
聞言,陸時睜大了眼,但隨後又想到了個問題。
雖說那邊常年惡寒,但是煤炭並不是便宜貨,也不是每一戶都能用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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