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朱逢春氣得臉紅脖子粗,抬起手指顫抖地指向許長平。質問道:“你居然是這種人?真、真讓我沒想到啊!”
什麼和什麼?
這個棒槌沒想到什麼?
許長平被指著臉,難得地露出一臉迷茫之色。
很快朱逢春後面的話,就讓他明白過來。
“沒想到你居然嫌貧愛富、哦不對!我家已經很有錢了,所以你這是……看不起我!沒想到你是個貪圖權勢之人!因為我是個商人之子,哈哈原來你一直看不起我,對吧?對吧!”
朱逢春越說越悲傷,後面竟然眼睛都紅了。
他說話語速太快,一時間讓旁邊幾人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掌櫃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這人明明開始在指責自己。咋說著說著,就變成同伴看不起他了呢?那他是出來打個圓場呢?還是打個圓場呢?
最後薛正反應靈敏。
道:“怎麼會?就算你是商人之子,但他也沒有看輕你的意思吧。”這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怎麼不會!”
導致的結果是,讓朱逢春更生氣了。
“他明明就是看不起我,你你、你居然還在替他說話?”
悲憤中,朱逢春一臉悲傷地扭頭看向裴清晏:“你看看他們倆,居然合起夥來欺負我。”那樣子甭提多委屈了。
看看孩子一副“找家長告狀”的表情。
陸時開始還能低下頭,抖著肩膀強忍著。但瞅到這一幕時,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噗”地笑出了聲。而且笑聲是越笑越大,最後竟笑得兩眼淚汪汪,身子都快直不起來,只能求救似的伸手扶著自家夫君以作支撐。
“哎呀,我快、快笑得不行了。哈哈哈,救、救命!”
裴清晏原本板著的臉有了絲裂縫,在心裡無奈嘆了嘆。
伸出手輕輕攬住自家小夫郎,抬頭看向朱逢春道:“你為何覺得,是他倆在欺負你,嗯?”
但他這態度,卻引起朱逢春的誤會,以為是在支援自己。
突然有了底氣,後背挺得筆直,大聲道:“他們,一個是屈服惡勢力而且瞧不起我這個商人之子的身份。而另一個,他!”手一抬,指著許長平道:“和他沆瀣一氣、抬高踩低、欺軟怕硬!”
好麼,逼得孩子都會連用成語了。
但卻讓裴清晏即刻黑了臉,這個糊塗蛋!誰是惡勢力?什麼屈服?沆瀣一氣?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情況。
卻又見朱逢春大力地拍打胸口。
一臉驕傲地宣佈:“我,朱逢春!可不會像他們這兩個軟蛋,我是不會屈服於惡勢力的!”
噗!
眾人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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