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聽後,倒吸一口涼氣。
彷彿已然看到自己從今往後悲慘的命運。
但是!
好男兒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不行也得行,行更得行上加行!但朱逢春此刻臉紅脖子粗的狀態,卻已經暴露了他極度的心虛。
還是許長平看不下去。
剛想出來再次打個圓場,卻被裴清晏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怎麼,你也想跟我保證考中舉人?”
額,不敢不敢。
許長平抹了把腦門上的冷汗,只能在心底裡暗暗祝兄弟。
死道長不死貧道,好兄弟!請上路。
就這樣,朱逢春一面歡天喜地地解開包裹,拿出那雙早已經期盼不已的寬鬆鞋襪。一面暗自神傷,替自己抹一把心酸淚、唱一曲悲慼之歌。
他已然看到,往後跟隨裴清晏、可能要頭懸梁錐刺股的慘狀。
薛正明智地緊閉嘴巴。
他今天就如那上岸的蚌殼,寧死也不可能開口。
敢說一句話,怕這人會來一句,你也想跟我保證必過舉人麼?
不敢想,不敢再想下去了。
朱逢春痴笑地撫摸著那雙鞋,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陸時頭疼地揉揉眉心,這也太痴漢了吧。
這時剛好掌櫃找來,說是後廚材料基本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缺什麼隨時讓夥計跑出去補。
又有新菜式!
幾人聽到都很興奮,尤其是朱逢春已經流著口水,開始打聽這火鍋是不是在鍋裡澆油點火做出的新奇菜式?讓人聽得好笑不已,這傢伙的腦袋怎麼這般異於常人呢。
在陸時轉身往後廚去時,裴清晏卻提出要陪他一起去。
“不是君子遠離庖廚嗎?”
講真,陸時這會還真有點小感動。
裴清晏微微一笑,低頭湊到對方耳邊輕聲解釋:“孟子謂群子遠庖廚,所以惻隱之心也。”
“所以呢?”
陸時多少能聽懂,這裡說的不是什麼君子不進廚房要保持風度,而且說人應該有同情心。
但!感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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