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安慰道:“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倒是我沒考慮周全。”
就在兩人說話時,遠處幹活的村民中間,已經有三兩個悄悄圍過來。看來這裡也不像最開始那麼安定團結了,陸時看在眼裡,將那幾人暗自記下。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哇哇哇”的小孩哭聲。
聽聲音倒像是從廚房那塊傳來的,“怎麼回事兒?”裴清輝心知不妙,頓時大怒,高聲喝問道。
明明昨天他還狠狠罵過一回,甚至不惜情面說過“如果再犯就滾蛋”的話。
陸時也很不高興,徑直朝那個方向快步走了過去。裴清輝狠狠地瞪了圍上來的幾人,道:“回頭再收拾你們幾個!”趕緊拔腿跟了上去。
簡易棚跟前,麥穗嫂的娃正撲坐在地上、張嘴大哭。
而麥穗嫂卻被兩個婦人左右擋在灶臺前不讓走。
旁邊一個婦人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罵人,“我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我當家的、沒得手!才反過來胡說八道。我看你可憐,你個賤人卻不知好歹,看我不撕爛你這張批嘴!”
陸時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上山來的?說!”
隨著他這一聲吼,那三個婦人回頭一看是他,頓時慌了。罵人的婦人很快緩過神,立馬做出悲憤的表情。惡人先告狀道:“時哥兒啊!你來得正好,你給咱們評評理!”說著轉手指向麥穗嫂。
陸時沒理好,彎腰將還在地上哭的娃抱了起來。
冷眼看向這婦人,反問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打人家的孩子罵人家孃的理由?”
麥穗嫂這時才有機會跑過來,趕緊將孩子接了過去。一邊輕聲哄著,一邊不安地望向陸時,心裡一片歉疚。
又給他找麻煩了,卻又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裴清輝也帶著幾個關係好的村民趕了過來,一看到這婦人,眉頭都皺成了大大的川字。“誰讓你、們上來的?跑到這山上來想幹什麼,啊?”最後那聲啊幾乎是用全身力氣給吼出來的。
震得在場的人都是一抖,尤其是罵人的婦人差點就哭了。在裴清輝目光的逼視下,哆哆嗦嗦道:“我、我我自己,上上來的。”攔人的倆婦人見勢不妙,縮起脖子就想溜。
陸時看到後,抬手一招,“既然來了,就別走了。”示意旁邊幾個村民將人堵了回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裴清輝一臉內疚的道歉。
陸時看他半晌,最終還是搖搖頭。
嘆氣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在對方抬頭看他時,才反手指著窯的方向,反問道:“你每天幾乎都耗在這山上了,而炭窯也是黑白十二個時辰都有人換班燒炭。”
裴清輝一臉蒙圈地看他,完全不解其意。
這下陸時是真的要嘆氣了,只能繼續給他上課道:“我們在半山道上設了三人一組的巡查組,何況還有山腳下進山口。為什麼這一路設卡,竟然連三個婦人都沒攔住?”
形同虛設,沒啥鳥用。
陸時都想罵娘了,他當然知道這裡都是自己人。可外頭也有很多“自己”人啊!誰家沒有嫁出去的女兒,娶回來的媳婦跟夫郎?所以自己才會一大早先上山看情況,就怕出現這種情況。
不出所料。
“這?這這……”裴清輝終於反應過來,頓時滿頭大汗,背後也是冷汗淋淋。
”!了極對得說兒哥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