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被小叔扯著去裴家村,賠罪無果。
回程路上,陳耀宗覺得自己只是抱怨了幾句,本來就是裴家那幾個沒禮數的粗人、明明都給了他們臉了,居然給臉不要臉!
卻被小叔當場板著臉訓斥了一番,讓他覺得在下人面前丟了臉面。
現在看來,果然不出所料。
陳耀宗越發覺得這個領管庶務的小叔,越發上不了排場了。
居然被區區裴家村的幾個泥腿子給嚇住,不就是那些人身後有個姓裴的窮書生嘛。他卻選擇性的忘了,陸時做的生意越來越大,現在根本不缺錢,所以裴清晏也不是窮書生了。
就在他氣憤不已,卻又不甘心放手。
旁邊卻傳來一記突兀的聲音,“小公子,這是哪隻不長眼的傢伙惹到你了?”
陳耀宗沒好氣地扭頭一看,卻是他老爹派來的親信。頓時扭曲的臉瞬間化作一片溫和之色,客套半抬手作了揖,神色平淡地說起剛才這事的緣由。在他看來這人雖是他爹親信但也是個下人,所以幫自己出出主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
親信哪有心思簡單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既然自家小公子也看他那小叔不順眼,不如借他的手整治一二,剛好也能討自家老爺的歡心。但!此事還須周全一二,不能將他自己給套進去。
回府的路上,這人很容易在陳耀宗嘴裡套出陳家內的人際關係。
沒想到小公子居然跟陳家的二房三房的關係不錯,說話間已經有想用那兩房出面搞事呢的想法了呢。
“既然如此,不如跟大夫人說聲挑個人出來也參與這庶務吧。”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奪了陳家小叔手中的權柄。
兩人相視一笑。
而陳耀宗也一掃剛才心頭的陰霾,一時三刻化成了滿天的陽光普照。
再說陸時這邊。
忙碌了一個上午加中午,終於應付完熱情的食客。
趕緊收攤、算賬!
當然跟大掌櫃算這次烤肉的收入,而是根據食客們平常吃飯的正常花銷,加上這次高得離譜的競價,商討著烤肉以後最合適的賣價。既能抬高烤肉的身份,又能讓平常百姓多少了出手吃一次。
兩人邊討論,邊享受著大廚首次上手的烤肉。
外頭卻突然傳來刺耳的叫喊聲,大掌櫃全身緊張地站起身。
一邊疾聲喝問道:“外頭兒發生了什麼事兒?是不是有人吃……”壞肚子啦?
緊隨而來陸時立馬打斷,“禁聲!”卻完全沒感覺到,他此刻神情像極了自家相公。
見大掌櫃惶恐的回頭看過來。
陸時趕緊解釋道:“你這話是在砸自家的招牌!先不今天你都是按照我要求,選的是才宰殺的最新鮮的肉。而且競價的每位食客,咱都是一一問過他們飲食習慣跟禁忌的。”
“哦哦,是了是了。”
大掌櫃這才緩過神來,實在是之前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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