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提點道。
“知府大人不是說過,想拉更多外地酒樓進城嗎?不如您跟主家商量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直接把火鍋紮在平江城,豈不是更好?”
大掌櫃立馬心動了。
可還是有些猶豫,道:“可這邊呢?這裡可是廣聚軒的老本啊!”畢竟他在這裡待了大半輩子,可以說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說是一下放手,怎麼想怎麼肉啊!
陸時笑了。
再次提醒道:“大掌櫃,你難道忘了這次專門帶去的那位小夥計?”見對方有些心動,這才繼續道:“你可以請主家再派來一位賬房先生,這樣他也放心我也安心呀。”
“好,就這麼辦1”
大掌櫃雙手一拍,斷然下定決心道。
見終於說通了大掌櫃,陸時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沒辦法!
誰讓這個古代依舊走的是士農工商,而商卻是九流之末呢。所以為了自家相公的仕途,自己也是萬萬不能走經商之路。他可以賣方子,也可以讓族裡搞木炭,甚至能跟酒樓掌櫃又或者商人混跡,卻不能直接經營這些東西。
再次趕往白鷺書院,已過申時。
一點飛鴻影下,青山綠水,白草紅葉黃花。
馬車跑的就是個快,看著路邊風景飛速閃過,陸時的心早就飛向白鷺書院。忽又想起自家相公,立馬想到的就是:不知道他這時候正在幹什麼?是不是已經下課?還是在食堂用膳呢?
莫名又回想起,上次來書院時,那傢伙可是請了假、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哼!
一顆忽悠悠飄蕩的心,瞬間下沉。
“愛情它是個什麼東西?讓人歡喜,叫人傷心……”陸時靠著車廂,莫名地就哼唧起這首前世著名的老歌。
話說白鷺書院裡的裴清晏。
忽然感覺到一陣心跳。
莫名就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似乎這會兒正有人在背後罵自己?
就連剛才十分順暢的思路,此時怎麼也連不上了。幾次按下心頭的煩躁感,最終還是輕嘆一聲,乾脆放下手中書,起身往外走去。
“哎,你怎麼出去啦?”
朱逢春第一時間發現,立馬發出質問聲。
這人太過分了!
逼著他們在宿舍苦讀,自己倒好,居然往外跑!
“晚膳用得太飽,消食!”
裴清晏頭也不回,丟下這句話,如清風般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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