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翠花哪受過這種氣啊,哪怕是陸時也從沒在嘴上這樣罵過她吧。
裴老爹磕了磕煙鍋子,重重地咳嗽一聲。
馬玉芬眼珠一轉。
趁機點火道:“是是是,你說的對!你也知道他家有錢,何必老呆在我們家呢?”
說著抬手抹了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哽咽道:“你也知道,我家哪裡還有錢呢。所以為什麼不想想辦法找那家人要點錢,哪怕扯根汗毛,也比我家大腿粗啊。”
狗子娘撿肉的筷子頓住。
但很快又被不多的幾塊肉給引走,吃的同時還翻了個大白眼。
悻然道:“你以為我不想啊!沒見我費了那大的勁,最後——”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說漏了嘴,立馬卡住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但這話不能從她嘴裡說出來啊。
讓這家人聽到,那不是剛好能趕自己走了嘛!
狗子娘氣恨恨地瞪了眼馬玉芬。
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賤人又想害自己。
後面乾脆不說話,只一味地低頭猛吃,連最後肉菜裡的那點湯都被好倒進飯裡,攪了攪又吃了大半碗。
“嗝!”
最後打了個極為響亮的飽嗝,狗子娘滿意的拍了拍撐得不行的肚皮。
牛翠花看著都快要吐血了。
忍不住嘀咕一聲。
低聲咒罵道:“咋就不吃死你!餓死鬼託生的。”
卻被狗子娘聽到。
立馬瞪著一雙小眼睛,反問道:“你說啥?有本事兒再說一遍!大聲點。”只見她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裴老爹瞟了兒媳婦一眼。
馬玉芬趕緊出聲打圓場道:“她狗子娘,我娘沒說啥,就是……她大概沒吃飽所以叨叨還想吃點吧?”
說著便衝著婆婆牛翠花使勁扔眼神。
“嘁!”
狗子娘露出鄙視的眼神,掏著牙縫起身就去裡屋躺懶去了。
自從她賴進這家後,就發現這一大家子就是欺軟怕硬!只要自己橫起來,就沒一個敢當面接話的,哼哼。
留下裴家大房一家子又氣又恨,都不想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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