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裴小妹卻直接打斷狗子的話。
高高地揚起小臉道:“不能!”
陸時在心裡暗暗點了個贊,不愧是自家小妹,像他。
狗子一臉失望,居然反過來質問道:“為什麼?我們倆以前不是玩得挺好嗎?你只要、只要幫忙說句話,我娘就不會被族長罰了。”雖然不清楚後果,但以前幾次開族堂那幾個都沒落到好。
嗬,果然。
熟悉的道德綁架啊!
以前對這孩子的好,現在反過來成了他拿捏的底牌咯?
有其娘就有其子,以前看這個狗子外表還是好的。現在看來似乎看走了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裴小妹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氣哼哼道:“你娘剛才欺負我的時候,可沒想過咱倆一起玩的事兒。而且還想從我們家騙五百兩銀子呢!”
小妹雖然年紀小,但也朦朧地感覺到五百兩很多很多,很可能讓她家變回以前的樣子。她不要!不想回到以前那種日子裡頭,所以此刻在她眼裡,所有想害她跟家裡人的,都是大壞蛋!
包括眼前的狗子,以後再也不要跟他好了。
狗子肩膀一垮,他知道小妹以後再不會理自己了。
剛好是午時時間,所以很快就找到族長開了族堂。聽完陸地的解釋,又聽取了裴家姐妹倆人的敘述,所有人心裡都湧出一個疑問。
“狗子娘,大中午你跟到那偏的地方幹嘛去了?”
族長的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眼睛直髮亮。一個個閃動著八封的光芒,齊刷刷看向狗子娘,當然也有個別幾個瞄向她丈夫薛大強。
其實這是陸時前面悄悄提醒族長的。
你不是想害我家人麼,那我就先讓你身敗名裂一下。至少得讓她真心感受到害怕,而且揹著這口鍋,看全村誰家婆娘還敢跟她說話。在村子裡,一個人如果被這樣孤立,別說害人了,生存都會很艱難。
而薛大強心裡早就藏著這個疑問,但沒想到會當眾被說出來。
一時間也惱羞成怒地吼道:“你說!你跟到那地兒幹什麼去了?”
狗子孃胎徹底慌了,嚇得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最後還是在薛大強的鐵拳之下,才支支吾吾地交待了。原來她還是盯著裴青山去的,想借機嘲笑他,撒一下對馬玉芬的氣。
眾人譁然。
真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人,以前她家狗子還跟著裴小妹蹭吃蹭喝呢。以前幾次算是小吵小鬧沒真的害到人,但這次居然還想把人家妹子送進大牢。
這女人心真黑!
“所以,是裴青山害的你,你卻反過來咬上我家大妹和小妹?”
陸時故意問道。前面在村外時,還有不少村民站到狗子娘那邊說話。所以他才要當眾把事實擺出來,省得那些人在背後嚼舌根子。
狗子娘不敢抵賴,趕緊點點頭。
最後族長拿出兩個結果讓他們選擇,一是全家除族,給他們幾天時間搬出裴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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