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忽然明白過來。
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板正,不就是他最大的缺點為、或者說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裴清晏頭疼地看著其他兩隻。
朱逢春跟許長平還沒有形成自己特有的文風,許長平還好點,至少懂得借他人之長。但朱逢春就太讓人頭疼了,文章亂不說,這底子也太差了吧?
兩人在他爍爍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裴清晏再次嘆氣。
只能暫時將重點放在薛正身上,意有所指道:“自古少年多俊才,但大浪淘沙盡,你們看有幾人高中?幾人登上高位?最後青史留名的也不過數人。你們可知其中道理?”
薛正略有所悟的輕點頭。
自小苦讀的他對史記也略有所涉,所以當然記得上面寥寥數個名字。以今代古,像現如今自己聽聞的才子名人,多得如過江之鯽。前古想必也常如此,但你看那正史所書上,留下大名的又有幾人?
又聽裴清晏道:“皆因,不知變通之理。”
許長平也禁不住的點頭,這就是他曾經只想躺平的原因。
奈何緣份誤人吶!
少年不知世情惡,一個不小心讓他認識這仨。
悔恨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提前打的一二?早知道仨人有倆都是品學兼優的,打死他都不會進這個四人幫宿舍啊!
尤其還有個不知世情的棒槌。
許長平嫌棄的將目光轉向朱逢春,卻見這人還瞪大迷茫的眼睛,一臉的“我完全沒聽懂”的表情。
“嘶”感覺牙更疼了,好想打人!
裴清晏掃了眼他們二人,心時略感覺安慰。還好,還好!至少還有兩個聽明白的,孺子可教。
至於還在那努力瞪大眼睛的朱逢春。
裴清晏再次長嘆一聲。
只能努力試著引導,“先不的主考官的喜好,就說你們自身吧。是不是都有個人的喜好,如薛正少言喜靜,好讀些地方誌與雜事。”
薛正聽後,頓時兩眼發光。
何時這人竟將自己瞭解得如此透徹?
性子瞭解倒罷了,畢竟平時他們幾個相處最久。可他自以為將看雜書之事隱瞞的極好,卻不知何時竟被裴清晏察覺了。
想到此,薛正不由暗暗心驚,越發感覺自己比對方差得很遠。
面對薛正驚詫的目光,裴清晏只是淡淡一笑。
對方對自己的瞭解也不差多少,他早就發現薛正此人心細如髮、做事周密。所以才願意更多的提點對方,若能攜手共進,以後必是朝堂之上最合適的夥伴。
“清晏!那我呢?你快說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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