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牛,還有沒有的救。”
陸時懶得理這人,於是示意倆巡邏隊將人清開。
隨著人群散開,露出被圍在中間正絕望“哞哞”直叫的牛。大顆大顆的眼睛從牛眼眶中冒出來,眼瞼下方的臉頰已經被浸得溼透。
而七叔並不在這裡。
“去叫七叔了嗎?”
陸時輕聲問里正道。
聽到這話,里正明顯眉頭皺了一下。
還是里正大兒子裴清惲在旁邊解釋道:“已經去叫了,我去找時哥兒你的時候,就讓旁邊人去的。”
這下,陸時也跟著皺起了眉毛。
人都已經圍了一大圈,柺子叔一家居然都沒去通知正主兒?是真的疏忽了,還是故意?
但現在並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
陸時看著躺在地上還在努力掙扎的牛,心裡一沉。
“傷在哪裡?”
以前老人們有種說法,那就是牛隻有感覺死去或有大變時,才會流眼淚。雖然不是很科學,但前世下鄉實習的陸時經歷過一些事後,卻十分相信這種說法。
“是這裡,像是被刀子砍了?”
里正彎下腰讓人按住牛頭牛卻,防止它亂動。
指著後腿跟一處血淋淋的傷口說道。
刀子?
陸時心裡一驚,隨即俯下身仔細探查那傷口。
刀傷分很多種,但在這古代鐵器管制是非常嚴格的。所以對於周邊村民來說,手頭上能動用的也就耕地用的鐮刀鋤頭鏟子這類。
傷在右邊的牛後腿上,那片血淋淋的傷口還不停滲出鮮血。讓眾人心驚的是,那道深深的傷口上明顯能看到斷裂開的淡黃色筋腱。
這牛,怕是已經廢了吧?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俱冒出這個念頭。
陸時小心地撥開傷口旁邊的牛毛跟皮肉碎片,但還是引起牛強烈的反應。
只聽牛伸長脖子發出痛苦的一聲“哞”,受傷的右腿像受了驚嚇般的抽搐起來。
里正趕緊又叫了幾人,才將牛腿固定住。
陸時抹了把汗,嘆氣道:“還是先叫七叔來吧,順便讓這裡的人先散開。人太多了,牛受了傷本來就容易受到驚嚇。”很快人群被趕來的村巡邏隊勸走,只留下里正跟大兒子,跟犯了錯的柺子叔一家。
隨後便從里正這裡瞭解到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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